孔陘下令“馬上通知西寧城,請友軍做好支援的準備。”
“嗯”董勛抬頭看天,“要下雨了。”
果然,沒等敵人靠近城池,雨水如麻落下,江面上的霧氣也被打散。
“哈哈哈,天隨人愿,天隨人愿吶”孔陘大笑,若他知道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肯定會再喊一聲“天隨人愿”。
雨水天氣不利于攻城,尤其是水軍攻城,遠程兵種會被削弱攻擊力,孔家軍守城的壓力會小很多。
“來了。”董勛瞇著眼看著北面。
孔陘扭頭望了望,什么都看不見,隨即舉起望遠鏡,這才發現通元江上游的黑點。
華松又一次指揮艦船南下,除了要救援孔家軍外,還想一雪多次戰敗之仇。
己國水軍停止對岸攻擊,調轉船頭往江心駛去,顯然得知水面上的對手來了。
此時上游千帆齊立、萬旗飄揚,數之不盡的戰船順流而下。
少典水軍擺出一個鉗形陣勢。
較小的船只在兩邊突前。
較大的船只齊聚中間,以厚實的陣列推進。
“哼,先前你們以舉國水軍進犯我州,我寡不敵眾才吃到多次敗仗。這次我的友軍到了,該我以眾擊寡了。”華松這回揚眉吐氣,要一舉洗清敗軍之將的名稱。
其實他說的有些夸張,己國只是讓部分海軍配合并江州水軍作戰,沒有派全國的水軍來。
岸上亦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整整四萬己軍開到定江城下,還有近千名魔法師飛在空中。
他們兵分兩路攻城,一路打南門,一路打西門,看架勢是想一鼓作氣攻占定江城。
本來在裕棣的計劃中還有一路,那就是水軍,水軍負責攻打東門。
三路人馬合力對孔家軍有壓倒性的優勢。
只不過,計劃總趕不上變化,正如裕棣可以預料定江城有增加防御力,卻沒想到南沼州水軍增強,并正好趕到定江城。
西寧城。
“敵人選擇了定江城,我還以為他們回來這里。”華默收到定江城送來的信息。
“我贏了嘿嘿,說話算數啊,這回我出戰。”麻據樂得摩拳擦掌,像是賺了大的便宜。
“你”華松怒目圓瞪。
“我什么我,我有字據。”麻據摸出一張紙條,在華默面前揚了揚,然后迅速收起來。
華默右手動了動,終于忍住沒去搶,“哼,你沒學會敬老尊賢嗎”
“下回啊,下回小弟一定敬老。”麻據說完揚長而去。
這兩人打賭,賭己軍會進犯哪個地方剛,華默賭西寧城,麻據賭定江城,誰贏了誰有權先出城作戰。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76師團集結完畢,自東門出,前往定江城救援。
南丘郡城,
“春露河上游有動靜嗎”裕棣心中隱隱不安,總感覺丁馗那邊太平靜。
停戰時百丘鎮經常有人出來搞搞震,如今重啟戰端,丁馗沒道理耐得住寂寞的。
“暫時沒有,連河水的流量也無變化。”公冶磊負責南線敵情,“要不派兵打一下百丘鎮”
“嗯,可行。傳令,北22師團試探性進攻百丘鎮。”
裕棣見丁馗不來,干脆主動上門挑釁,有點兒打草驚蛇的味道。
陸續有北線的戰報傳回,他的臉色愈發陰沉,“哼,少典國水軍就跟雷鳴蛙一樣,只會吵吵煩人。”
“啟稟大人,”一參謀匆匆趕來,“敵水軍動用新式戰船,以極快的速度撞上我軍巨艦,然后發生劇烈的爆炸,現已有五艘巨艦受損。”
“什么”
裕棣沒想到北線的消息更加令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