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我們與春露河渡口失去聯系。”
裕棣臉頰一抽,隨后又放松下來,“派魔法師去看看什么情況。”
“據屬下研究,丁馗很少在前期暴露戰術目的,春露河上游的敵人可是疑兵”公冶磊提出疑問。
“你肯定敵軍的指揮是丁馗今天恢復交戰,敵人動用數個軍團及跨兵種的兵力,如此重大的行動讓一位師團長指揮”裕棣反問。
“可敵人襲擊渡口的用意何在”公冶磊苦思不得其解。
“攻擊郡城地區薄弱處,迫使我軍從北線撤退,大概是這個企圖。”裕棣其實也拿不定。
己軍近期的敗仗多數是拜丁馗所賜,公冶磊在研究姜熙、姜植同時也下足力氣研究丁馗。
從丁馗中隊一戰揚名之后到現在的所有戰例,他都反復翻看過,對丁馗用兵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
“佯攻百丘鎮的部隊回報,防守的是敵74師團,該師團乃丁馗的直屬部隊,照這樣判斷他應該不在營中。”他依然警惕丁馗的所在。
噔噔噔,一位參謀急促地跑進大廳,對裕棣行禮,道“稟大帥,情況不妙,派去春露河渡口的魔法師陣亡。”
滴有魔法師精血的木牌如果發黑變烏,則表示該魔法師已死亡,此木牌被稱為命牌。
隨軍魔法師的命牌通常收藏在軍團參謀部手中,退役或轉軍團則由魔法師本人帶走。
裕棣瞟了一眼公冶磊,說“能擊殺魔法師的,怕是只有丁馗了。”
“要不請督戰使大人前去查看”公冶磊若有所思。
“也好。”裕棣點點頭。
一炷香后,浩侗在渡口附近的空中被敖羽攔截。
“你怎么在這里”浩侗問道。
“我還沒問你呢就是因為發現你的蹤跡,我才趕來的,這里靠近戰場,你想干什么”敖羽氣勢洶洶地反問。
“我軍的魔法師陣亡了。”
“廢話戰場上哪有不死人的你當沒人殺得了魔法師嗎”
“”浩侗無語。
他原本就不大想過來,迫于戰事緊急才來偵查一下,生怕丁馗這邊誤會他想出手。
“呃,我想想找丁馗談談。”他找了個借口。
“正忙著呢,有什么好談的跟我說也一樣。”
“呵呵,我希望大家能夠信守承諾,人老了就愛啰嗦,告辭”浩侗轉身就走。
敖羽一愣,沒想到這家伙說走就走,以為要扯皮一陣子。
違反魔法契約的代價太大,浩侗不信丁馗付得起,一聽說丁馗很忙,他基本知道是誰在渡口了。
“你確定”裕棣追問一句。
“沒錯敖羽那小子一向直來直往,不屑掩飾自身言行,能這么說一定代表丁馗在渡口搞事情,而且應該動靜不小。”浩侗非常肯定。
“丁馗真的在渡口那他另有目的。”公冶磊的目光落在沙盤上,“他能動用多少兵力呢這個時候出現在渡口,就應該不會對春露城發動水攻,否則將誤傷下游的部隊。”
“我看不一定。”
裕棣另有想法。
“或許他就希望你這么想,從渡口到百丘鎮,急行軍只需幾個小時,敵軍隨時可以調整戰術。
丁馗對虛實轉換的把控十分到位,往往等你放松警惕時給予致命一擊,我們要吸取封潤的教訓。”
“那請大人加派魔法師去監視他們。”公冶磊最重視丁馗的蹤跡。
“不用管他們,春露河上游有敵軍,74師團在百丘鎮,丁馗手上最多有兩個師團,無論是攻打水寨、東雄城還是郡城都不夠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