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國這樣很不友好,當我國無人乎你們不愿談也可以,我可以找少典雍談。”己隹也不隱瞞自己的底線。
“你這樣是威脅我們咯,我勸你不要利用叛軍當籌碼,少典家的人就不缺骨氣,你們要敢站叛軍那邊,就等于向我國宣戰我聽說孟國好像也沒閑著,他們將非常樂意看到我們兩國全面開打。”
少典嘯早知道己隹有這一手,已經想好對策。
“少典國墮落到要跟敵軍聯手嗎”己隹連碰幾個釘子,氣不打一處來。
“孟國對姻親盟國下手,這吃相難道就好看了有些話我不想挑明了說,少典國再虛弱也不允許比人上門欺負,貴國還不擺正態度最終只有苦果子吃。”少典嘯也沒給好臉。
兩人私底下的談判不歡而散。
中望州長樂郡,少典芝在此督促萬家組織兵馬去支援定國郡,中午忽然接到一封密信,乃少典新王讓他即刻趕往己國邊境。
“您好,表叔,沒想到小侄那么快就能再次見您。”原來約他見面的是己漫。
“呵呵,你我是兩家人,輩分上不用算得那么清,私下里你叫我一聲大兄即可。”己漫的態度與上一次大相徑庭。
他們一個是少典家的,一個是己家的,按各自家族論,不分什么長輩晚輩,正常來講是按年紀來論的。
“噢,既然大兄有此美意,小弟就不客氣了。”少典芝剛到些許意外。
不過他也算是一位王子,不喜歡稱同為王子而年紀又相仿的己漫為表叔,樂得看到對方的改變。
“聽說鎮京城現在是少典時把持朝政,還把兒子塞進統帥府,似乎有亂綱常,惹得舉國上下怨聲載道。”
少典芝雙眼一亮。
有戲
對方話里含豐富的信息,己國對少典國王位正統之爭的態度有轉變。
“對也不對”他就著己漫的話來說。
“說對是因為前騎士總會會長確實惹得舉國上下怨聲載道,擁護一個乳臭未干的孩兒當國王,原來是為了一己之私,蓄意禍亂綱常。”
“說不對是因為少典國的朝政一直是父王在打理,根本輪不到叛逆少典時染指,可惜原朝中重臣受其蒙蔽和脅迫,不得不與我國正統對抗。”
他真的一點不客氣,少典時說少典雍一脈為叛逆,他也說少典時是叛逆,立足點是強調少典雍乃正統的國王。
“呵呵,”己漫又微微一笑,“王位繼承人起碼應該有明辨是非的能力,無知幼兒只能被蒙騙成為傀儡,豈有君王之姿我個人認為令尊更適合當少典國王。”
對啦少典芝就等這句話,被人叫做叛逆有大半年,外界鮮有認同者,己漫的這番表態對他很重要。
“大兄的見識不愧為一國儲君吶。”
“誒,別這么說,為兄還不是己國太子,讓人聽去容易誤會。”己漫雖知對方沒多少真心實意但仍笑逐顏開。
“哎呀,小弟可真沒想到”少典芝裝得挺驚愕,“在我看來您就該是己國太子,不過這也沒什么,太子之位遲早是大兄的。”
“呵呵,承你吉言當然咯,這次找你來不是談論我國太子的事。”
少典芝豎起耳朵。
“我受辱之事你可知道”
“呃,小弟有所耳聞。”少典芝頓時明白了。
“其實我只想討回一個公道,至于賠償什么的倒沒有放在眼里,就憑你我兩國的關系,還我一個公道就行了,我可以不要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