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乃當世豪杰,軍事才能出類拔萃,為人處世又如商人般圓滑,但有一點讓屬下擔憂,就是他吃不得虧,若朝廷虧待他,依他的性子很有可能做出反抗之舉。”
丁馗不肯吃虧的性格從小就能看得出來,但凡對他有點研究的人都知道,少典鶻作為長公主的保鏢,很早就收集過丁馗的資料,相當清楚這點特性。
“”
少典鸞無語,丈夫是什么樣的人她自然心中有數。
若丁馗吃虧了肯定要找回場子的,知道誰針對他的話肯定會反擊的,搞不好連攝政親王也不例外。
事實證明少典鶻的擔心是對的,姜厲把都城的情況反饋給丁馗,丁馗相當惱火。
“不就要個破郡城嘛,居然如此激烈反對,真的不把我放在眼里,羊峰燒死那么多人他們假裝沒看見嗎
靠,老子出錢出人出力抵御外敵,到頭來還遭人嫌棄,還把叛軍的反間計拿來當借口,這是把我當泥人捏嗎”
將軍一怒赤地千里,丁馗發火,旁邊的人都膽寒,高階騎士的威壓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唯一靠近他還能保持正常的便是阮星竹。
“你在這對我們發火也沒用啊。”阮星竹勸道。
丁馗有意識地收斂殺氣,咬著后槽牙說“可惡的子家,敢慫恿手下污我私通叛王,在這種時局下是誰給他們的膽子不怕我揮師返回鎮京城,徹底將子家鏟除嗎”
同樣沒人敢接話,不知道的自然不會說,明眼人卻知道這句說的是少典時,雖然是背后也沒什么人敢議論攝政親王。
揮師返回鎮京城,有人敢想但沒人敢做。
阮星竹好奇地問“子家是干什么的啊”
“咳咳,這個子家說的是政務院首席子毗,忠政公的家族。”費則給她解釋,“子家向來就是主公家族的政敵,而且習慣采用比較齷蹉的手段。”
他追隨丁馗,不在乎得罪子家。
“沒錯,就是陰險惡毒的小人”
啪,丁馗一巴掌將堅木案幾拍個稀爛。
“不讓我擁有南丘郡城是吧,我還偏要”
“你這又是何必呢邊郡不封貴族這是王國自古的傳統,不給你南丘郡可以謀取屯昌郡嘛,反正距離恒福城不是太遠。”姜植開口勸道。
他們就在南丘郡城的原郡守府中,這里成為第八軍團的臨時指揮部。
“不行,我為什么要屯昌郡人家那邊沒有缺額,無端端我還多得罪一位郡守,損人不利己的事我不干”丁馗的倔脾氣上來了,誰勸也沒用。
“可你非要南丘郡容易落人口實,子家那幫人更有文章可以做了。”姜植苦口婆心。
“怕什么不落人口實我就能討得好我規規矩矩的就沒人會做文章才不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規規矩矩了大半輩子,這不還是有人要搞我。”
丁馗的聲音越來越大,不過幸好沒有再散發威壓。
“難道你要自立為郡守嗎”魯影插了一句。
她倒不是質疑丁馗,卻是真的想不明白丁馗要怎樣。
“哼,他們不就這點依仗嗎
乾佑,你傳訊南京城,讓我們的人聯系一下二舅。
就說我拜托他跟州牧大人說說,不要派人到南丘郡城、春露城、東雄城和定江城當郡守城主,朝廷要派人來隨他們去,來一個我弄死一個,來倆我弄死一雙。
今天我就把話撂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