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捉住妻子的一雙手,問“我是少典人嗎”
“當然是。”
“我是少典國貴族嗎”
“是的。”
“我的領地是少典國土嗎”
“是”少典鸞漸漸明白丁馗的意思。
“我們按時納稅,國家會有損失嗎”
“沒有可是”
丁馗用力抓緊玉手,說“你聽我說完。
我,或者說丁家,有資格享有一郡之地嗎”
“有。”
“我能保護好這些地方不為外國人侵占嗎”
“可以。”
“我們可以令治下百姓更加幸福嗎”
“嗯。”
“我們既然上對得起國家朝廷,下對得起黎民百姓,那為什么不能這么做呢”丁馗將少典鸞按在椅子中。
“可這么做不符合國家的法度。”少典鸞忽然想到一個很好的詞。
“國家的法度是為了治理好國家,絕不是用來陷害忠良的。它就像兵器,在好人手里面能成事,在壞人手里面會壞事,我們的立場是杜絕壞事。”
可憐的少典鸞哪里說得過丁馗,愣是被他的理論繞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但是如果朝廷降罪于我們怎么辦”
“你擔心這個啊。”丁馗笑了,“怪我沒跟你說清楚,我的意思是那幾個地方屬于丁家,不過表面上仍是朝廷管理。”
“啊”少典鸞徹底蒙了。
“我會安排忠于丁家的人擔任郡守和城主,日常政務由他們按我們的意思打理,年底繳稅時另有賬目給南京城交差,柳先生和費先生會幫你處理好的。
至少在明面上一切都遵守王國的規定,我有軍職也是貴族還是駙馬,怎能干違反國家法度的事明著跟朝廷作對跟叛逆有什么區別放心,我不會當叛逆的。”
最后一句話讓少典鸞心安,少典國駙馬怎么能當叛逆這樣王室的顏面還在,她也好跟老祖宗交差。
“真的不會讓朝廷降罪”她再次確認。
“不會的,無論哪個朝廷都不會降罪于我。”
吧唧,丁馗在妻子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知道你剛才說得有多嚇人嗎我的心到現在還撲通撲通地跳。”少典鸞徹底放心。
“是嗎我摸摸看。”丁馗壞笑。
“哼,那小情人你沒摸夠嗎”她對阮星竹一直待在軍中耿耿于懷。
“這哪跟哪啊我先跟你說清楚,明面上我們循規蹈矩,不過暗地里要使點小花招,迫不得已的時候要死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