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約你私下談,就是希望大家把話攤開來說,你有條件可以提但不要過分。”
項斑沒指望丁馗會輕易接受停戰。
“若不是孟國與貴國爭奪海島,貴國的精銳軍團早就開來了吧我不需要攻占貴國的領土,有空就到北巒郡里逛逛,沒有三個軍團常駐,你防得住我嗎
你們的中北路軍與我國叛軍勾結,應該不會不救援中望州的叛軍,怕是抽不出空來北巒郡,貴國在并江州的錢糧損耗遠比我南沼州大,誰耗得過誰
我嘛不是一個好戰分子,愿意給兩國百姓帶來和平,但是,”丁馗頓了頓,“我得給將士們一個交待,得給軍團統帥、戰區主帥一個交待,數十萬大軍云集邊境不能說走就走。”
“就直接說吧,你想要什么交待”項斑是個急性子,受不了丁馗做那么多鋪墊。
“賠錢或者換別的說法也行,將士們有了賞錢可以放棄即將到手的戰功,安了軍心就能給上頭交待,還可以補償邊境的百姓,這樣大家都愿意接受停戰。”丁馗決定敲己國一筆,畢竟他手握主動權。
“多少”項斑不是一個擅長談判的人,一心想著盡快完成自己的任務,主宰騎士給他的壓力真心不小。
“四百萬金幣。”丁馗也不啰嗦。
項斑皺起眉頭,說“這相當于一個郡一年的賦稅,你覺得我能拿出那么多錢嗎”
“一個郡能解決一個州的軍費,這筆賬怎么算都合適,你拿不出來,并江州一定拿得出北路軍少發一個月軍餉也差不多了。
你說多我還覺得少了,一個士兵分十金幣就去了幾百萬,給百姓的補償呢重建邊境村鎮的費用呢我得一個金幣一個金幣數著用。”
丁馗其實也沒細算,來之前沒想著要賠款。
“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前線一時間肯定拿不出那么多金幣。”
“沒關系,你可以回去申請,沒有現錢拿糧草輜重充數也行,我要是并江州牧肯定會答應。”
“己國找您談判”費則一聽果然跟己國使者有關。
“正是。你猜猜是誰找我談”丁馗故意賣一關子。
“根據己軍最近的行動來看應該是項斑。”
“他可是一位軍團長哦,跟我的軍職不對等。”
“您可是第八軍團名譽統帥,己國不可能派師團長來的。”費則有信心。
“哈哈哈,確實瞞不了你,項斑約我單獨談談。”
北一軍團統帥奉代牯之命,找丁馗私下談判,這也是己國統帥府的意思。
北路軍元氣大傷,雖說在緊急補充兵力后已恢復兩個軍團的編制,可戰斗力則大打折扣,單憑他們很難抵擋第八軍團和二十軍團的進攻。
丁馗想知道己國的葫蘆里賣什么藥,同意了項斑的請求。
雙方約好一對一面談,一個人都不能多帶,會面地點在兩國邊界上的一個湖。湖周圍山多林密,容不下太多的兵力,也不利于騎兵行動,不用擔心對方設下陷阱。
實際上項斑比丁馗更危險,他可是跟主宰騎士單獨會談,若話不投機人家一只手就能將他摁扁。
兩人來到湖邊的一塊空地碰面。
丁馗騎著虎紋奔雷駒而來,這匹絕世好馬剛剛長開,卻已展露出超凡的品質,其速度之快比得上丁馗見過的大部分陸地魔獸。
“丁將軍果然不凡。”項斑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瞄那匹渾身虎紋的戰馬。
軍團長能騎上豹身奔雷駒就非常難得了,虎紋奔雷駒在南方諸國里頂多只有一兩匹,他有幸見過己王出行時騎乘,他的坐騎只是純血奔雷駒。
“呵呵,如果說我的馬那只是運氣。”丁馗端詳一番面前的男子,“今日有幸得見,北路軍的五位統帥我算是全見過了。”
“哼,你在想什么時候擊敗我就可以把北路軍踩在腳下吧”項斑內心甚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