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報上名來嗎”丁馗冷冷地看著對方。
“切,笑話”騎士嗤之以鼻,“我叫恒柱,這位濮盾大師,你聽說過嗎你身邊的小姑娘就是敖妍吧。”
敖妍沒有吭聲,龍魂繼續掃蕩弱水鎮。
干瘦的濮盾在恒柱身邊猶如一個木架子,他也沒說話,雙眼死死盯著丁馗。
“哼”丁馗確實沒聽說過,“怎么證明是你約我來的”他默認旁邊的是敖妍。
“簡單。”恒柱對濮盾抬抬手。
濮盾翻開左掌,倏地出現一張弩。
“這小玩意挺厲害的,湛結就是被它暗算的吧”恒柱的目光變得犀利。
“哦”丁馗故意拖長尾音,“感情你是湛結的朋友,怎么替他報仇來啦”
每人都有自己的圈子,湛結的朋友是主宰騎士符合情理,恒柱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湛結老弟代表家族出戰,打到你的領地上,死在你手里,本來按道理怨不得人,可你動用特殊的兵種偷襲他,沒有給他一場公正的戰斗,使他死得毫無尊嚴,作為他的大哥,我要替他討還公道。”恒柱不否認自己的目的。
“你呢”丁馗轉過來對著濮盾,“我看得出來,你們不是一路的。”
“果然是個狡詐的人,一個照面就動了那么多心思,戈蘭特師弟肯定是你殺的”濮盾十分直接,眼神如刀的話已插滿丁馗全身。
己國人不知道戈蘭特死在誰手里,少典人也不清楚,這件事只有兩條巨龍和丁馗心知肚明,他們不會傻得主動透露實情,事關丁馗動用了魔法。
“你說那胖子嗎是我殺的。”敖妍搶在丁馗前面說道,還把戈蘭特的戒子拿出來亮了一下。
“是你”濮盾目露兇光。
他絲毫不懷疑敖妍的話,空間戒子也是明證,戈蘭特逃不過氣系禁法的追殺更合理一些。
“你也是魔法師,為什么要對師弟下殺手為什么不給他投降的機會焱蓮門可以贖他回來且不追究你們,可現在你把他殺了,此事必須給焱蓮門一個交待”
這樣看來濮盾和戈蘭特同屬焱蓮門。
“我明白了,你們兩個是針對我來的,或許還有其他人。”丁馗東張西望,“湛結和戈蘭特的死都算在我頭上吧,是我下令殺他們的,而且我也參與其中,按你們的說法,我是元兇”
“好好好,她是你的追隨者,你肯定跑不掉那一戰就是你隱藏實力引戈蘭特進圈套,說你是元兇一點不為過。”
濮盾仔細研究過戈蘭特的死因,湛結看到那部分的情況他都了解。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擔責任,我們都會把帳算到你的頭上,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省得我們動手。”
恒柱從背上摘下三截管子,咔擦,咔擦,拼接成一桿長槍。
濮盾收起金竹弩,橫杖對著敖妍。
“哈哈哈,束手就擒你腦袋被門夾了吧湛結和戈蘭特咎由自取,入侵別人的領地就要有送命的覺悟,我管他是誰的朋友誰的師弟,再來一次我照殺不誤”
丁馗也取下背上的裂風錐,橫槍擋在敖妍身前。
“且慢這里是己國的鎮子,我們不能在這里開打。”恒柱沒有立馬動手的意思,“提醒你一句,我手上有俘虜,如果還在乎你的人的命,我們就打個賭吧。”
“你想怎么賭”丁馗沒有忘記觀察四周。
說到俘虜他不得不有所顧慮,他愿意嘗試把偵察班救出來,哪怕冒點風險。
“我們來個公平的決斗,一對一,我和你,濮大師和她,就賭決斗的輸贏,俘虜是我的賭注,你贏了就把俘虜帶回去,你輸了就得成為我的俘虜。”
原來恒柱沒想著四個人混戰。
說白了,這四個人打起來不會分出生死,就憑恒柱和濮盾想抓住丁馗和敖妍機會渺茫,正常的情況就是混戰一場然后各自回營。
“呵呵”丁馗冷笑道,“好一個如意算盤,用九個士兵換我打平怎么辦兩場決斗有可能分不出輸贏。”
“打平的話,”恒柱頓了頓,瞄了濮盾一眼,得到暗示后繼續說,“我們各選一人出來,再決斗一場,直到分出勝負為止。”
“看起來你很有信心嘛,好依你決斗就決斗,誰怕誰啊”丁馗接受恒柱的挑戰。
“不要破壞這鎮子,來,我們到那山上決斗。”恒柱正要飛向弱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