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么多人懂得融合魔法,小白龍就不說了,那濮盾的火蛇亂舞也不賴,我研究出暴風火鴉等魔法不算什么。
他感嘆以前自己孤陋寡聞,取得一點成就總覺得自己了不起,原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他想不到的高手。
敖妍雙手高舉魔法杖,杖頭射出一個白色光球將她罩住。
濮盾暗叫不好,左掌亮出一塊圓盤,平端于胸前;右手豎起魔法杖擋在圓盤前,露出如臨大敵的樣子。
“咦”丁馗的目光被圓盤吸引,心想那是一個陣盤吧,怎么人人都有好東西
他繼承了太叔恭的遺物,得到價值不菲的東西,那本魔法筆記就是無價之寶。隨著他認識的魔法師日益增加,越來越多的魔法道具出現在他眼前,讓他大開眼界同時感到自己在魔法師界是個窮人。
“喔終極火焰盾”他驚呼起來。
丁馗親眼看到圓盤冒出滾滾紅炎,不多時便形成一個大火球裹住濮盾。
這種大火球他是見過的,當年在浮牛山地下宮殿姬禪使用的那個火球更大,能夠罩住一小隊人。
一個白光球、一個火球將兩位禁法罩住,顯然是他們使出最強的防御手段,在沒有威脅的情況下,他們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使用絕招
丁馗平槍而立,關注兩個球的時候也在留意恒柱,防止那家伙橫叉一杠子。
兩位禁法的決斗進入白熱化,很可能在一招之后分出勝負,己國一方對丁馗有生死大仇,私下的決斗能否保證公平不得而知,這種關鍵時刻越小心越好。
頃刻間狂風大作,浮在空中的兩個球均在瘋狂地吸收天地能量,兩人準備施放禁咒的跡象越來越明顯。
恒柱遠遠躲開兩個球,繞到了東面,悄悄地逼近丁馗。
丁馗看看左面的恒柱,又看看右邊的樹林,嘴角往上勾起,腳下的斗氣龍緩緩下降。
一身黑衣的丁仲快步走到大廳前,先鞠一躬,說“小人丁仲求見夫人。”
“進來吧,丁仲,我說過多少回了,家里沒外人你不用那么多禮。”少典鸞換成便服坐在大廳里。
“夫人身份尊貴,小人不敢無禮,否則老師那關就過不去。”
沒有丁昆的因素丁仲也不會減少對丁家人的尊敬。
“隔壁那是怎么回事”少典鸞切入正題。
丁仲來之前聽全婉云說過,知道公主在問什么,于是回答“那確實是束戊租下來的,小人得知他中午與柳先生會過面,回來就把門匾掛上。安全局已經派人監視。”
“噢,柳先生知道這事啊,那由他去吧。”少典鸞心中有數。
“那處產業原是一戶姓孫的人家,小人會進一步調查他們。”丁仲看問題越來越全面。
首先,束戊的可靠性比較高,有少典鸞和柳豫雙重把關,他對丁家不會有威脅,要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其次,外面的人不知道束戊對丁家可靠,臨時郡守府在外人眼里是對丁家的挑釁;
那么租房子給束戊的人對丁家就不懷好意了。
“你看著辦吧,安全局有你領導我很放心。”少典鸞不會干涉丁家所屬各部的正常工作,尤其是丁馗心腹主持的幾個部門。
“你找死”濮盾又羞又怒。
本來敖妍就是殺死他師弟的仇人,又是決斗中的對手,還說出如此輕視他的話,真乃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他左手指著敖妍,右手推出魔法杖,三個杖頭上的魔核同時閃出紅光,三條火蛇自空中沖出,飛射敖妍。
火蛇是濮盾的獨門絕技,屬于火球的變形,少有的二級魔法具有三級魔法的攻擊,經他的特色魔法杖增幅,一次可釋放三條。
這不是普通魔法師可以學習的,必須具備獨特的天賦,同為焱蓮門的戈蘭特就不會。
銀白的魔法杖一晃,風刃風暴呼嘯撲出,與三條火蛇絞到一起,紅白光亂閃一陣后,兩個魔法正好相互抵消。
兩位禁忌魔法師的第一回合交手打成平局,表面上看濮盾略占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