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敖妍使用多個他沒見過的魔法,令他見獵心喜,正好敖羽不在身邊,于是想找敖妍代替那青龍,以后可以跟禁法對練。
不過想到敖妍戰斗時的狠勁,他心里未免有點發毛,一下收不住手她能摧毀一座城。
眾人眼前忽然暗下來,火球上空有烏云快速聚攏。
“火流星,窩日”丁馗心里喊著,濮盾那邊馬上要完成的魔法他很熟悉。
開始有火球罩著他看不清濮盾的動作,天地異象一出他馬上認出來,那是他掌握僅有的幾個禁咒之一。
包裹著火焰的石塊如流星雨般灑落,閃亮的光芒驅走烏云帶來的黑暗。
“小心”第一個沖出樹林的人張弓搭箭對準恒柱,看樣子是一位大箭師。
“無妨”恒柱在轉身的同時飄向大箭師,單手持槍刺出一片槍影。
“哈哈哈。”丁馗正收起裂風錐,看著恒柱的槍影擊碎斗氣龍,“別忘了你派人埋伏我的事,以后要小心我的偷襲。”
事情得回到丁馗學習布置警戒法陣說起,他在敖妍布下一個法陣后自己動手布置了幾個,離開樹林前去弱水鎮赴約時沒有拆除,那幾個警戒法陣一直留在樹林里。
后來恒柱提出決斗,丁馗首先想起這片樹林和警戒法陣,因此他堅持要來樹林邊上的空地決斗。
其實第一場決斗恒柱忽然喊停,丁馗就收到警戒法陣傳來的信號,有一個人就踩在警戒法陣上面,而且那人一直沒有離開。
接下來就是兩位禁法的決斗,恒柱繞后斷他退路,以及他將計就計引誘恒柱進樹林,目的就是為麻痹樹林里埋伏的人。
他知道有兩個人埋伏在樹林里,并確定其中一個的位置,進入樹林后就借著樹木的掩護潛行靠近。
踩在警戒法陣上的是那位大箭師,還有一個名叫沈雷音的大武師躲在附近,他們不知道丁馗會走哪個方向,因此分頭埋伏。
這兩個人都是恒柱叫來的,其中大武師沈雷音是己國恒家的客卿,跟在恒柱身邊充當保鏢兼打手。
丁馗的言行騙過了他們,完全不知道蓄勢待發的主宰騎士在一步步地靠近。
步入齏星鉆的攻擊范圍丁馗即刻發動,同時大喊一聲“殺”;
大箭師急忙躲避但還是中了一條斗氣龍,那聲“哎呀”便是他負傷時叫的;
沈雷音發現丁馗偷襲了才醒悟,失聲叫道“糟糕他是裝的”
丁馗循聲找來,當面又是一招齏星鉆,沈雷音只來得及叉斧架在胸前,然后被擊飛撞到幾顆大樹。
“奸賊,休得猖狂,下來與某一戰”沈雷音鉆出樹冠,站在樹頂對著丁馗喊。
恒柱黑著臉問“你是什么時候發現樹林里有人的”
乒乒乒,火流星撞上大割裂術,兩位禁法的大招正面交鋒,魔法對碰產生的亂流卷倒一片樹林,樹林邊上的那幾位被迫避讓。
“你以為我會說真的給你聽嗎”丁馗飛向北面。
他不能再被人截斷退路,目前敵人有四個人,全是六級戰力者,一旦被圍是很麻煩的事情。
“大家上,圍住那個魔法師”恒柱知道這個時候追不上丁馗,干脆調轉頭找敖妍的麻煩。
那邊魔法對抗仍在繼續,大割裂術竟吞噬了火流星,繼續掃向濮盾,不過那條裂縫變細了許多,搖搖欲墜的,隨時可能崩散。
濮盾滿臉通紅一頭是汗,不知道是被火球熏的還是自己急的,手中魔法杖不停射出三條火蛇,盡一切努力來攔截大割裂術。
號稱最強單體攻擊魔法的大割裂術不是蓋的,吞掉對方一個禁咒還能繼續攻擊。
嘭,火球一震,濮盾的臉色瞬間發白,雙眼驚恐地看著裂縫切割火球的地方。
呼,他長舒一口氣。
“可惜”遠處的丁馗嘆了口氣。
大割裂術最終還是沒能攻破終極火焰盾的防御。
“愚蠢的螻蟻”敖妍不屑地看著圍上來的三個人,白光一閃,消失不見。
唰,一下刻她瞬移到丁馗的身邊,“怎么辦你能拖住幾個”聽那意思她想繼續戰斗。
“先回去,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幫手。”丁馗不愿再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