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面露尷尬,道“額,恒柱乃當代柱國公的弟弟,其名氣一直被當代柱國公所掩蓋,大家都知柱國公而不知恒柱,極少有他的消息傳出,更不用說他的斗氣修為。”
“我說他怎么要替湛結報仇,兩個家伙的身世差不多啊,都得不到家族的重視。”丁馗釋然。
“恒柱要替湛結報仇大人的消息從何而來”梁先看來不知道恒柱約戰丁馗的事。
“我剛從國內出來,路過邊境時聽丁駙馬說的,駙馬拜托我打聽恒柱這個人,搞清楚他為什么到兩國邊境找駙馬的麻煩。”丁馗知道自己說漏嘴。
梁先凜然,道“恒柱找丁駙馬的麻煩啊,難怪,丁駙馬是咱們諜情司出身,國內的傳訊估計是應駙馬要求,那卑職得詳細調查此人,否則不好對駙馬交待。”
諜情司是個特殊的團體,外人又怕又恨,內部非常團結,哪怕曾經在諜情司待過,都會被諜情司當成自己人。
丁馗出生沒多久就是諜情司的人,后來還監督過諜情司,間諜體系的人都知道他。
“說不定我回頭的時候要見見恒柱,你們幫我留意他的行蹤,最好知道他的確切所在。”
丁馗比較忌憚恒柱,并不擔心濮盾,再厲害的火系魔法師,只要不超過禁忌級別,對他都不會有威脅。
別看濮盾有終極火焰盾陣盤,只要他落單丁馗和敖妍就有辦法殺死,而恒柱落單則不太好殺,況且恒柱身邊有幫手。
焱蓮門聽起來厲害,但是追不上丁馗就永遠沒有威脅。
“卑職等盡力而為,至于并魔分部,您想混進去看看不難,不過想帶人使用傳送門就不太好辦。”梁先面有難色。
他負責并江州的情報工作不假,可那是見不得光的活動,任何一國都不可能讓外國間諜輕易接近魔法公會這類重地。有資格使用傳送門的人非富則貴,每次使用均有記錄,間諜要使用便會留下線索,非常容易暴露。
丁馗也清楚這事不容易,只好退而求其次,道“我要外地魔法師的資料,最好是完全不認識并魔分部里面的人,嗯,要一男一女的。”
“外地魔法師,還要求一男一女,卑職盡力吧,老實說我們極少與魔法師打交道。”梁先覺得這位呂國堂主太難侍候。
丁馗手指蘸了蘸碗里的水,在桌面寫上幾個字,到“這是我落腳的地方,你們把消息送到那。”
佝僂老者和中年婦女看完后對梁先點點頭。
梁先剛想說話,丁馗伸手攔住,說“你讓他們回避一下。”
“你們到樓上去。”梁先扭頭說道。
佝僂老者和中年婦女先后走上樓梯。
“這是呂國堂主的身份標識,你寫給貴堂主看。”丁馗又在桌面上畫出一個符號。
梁先趕緊記下。
丁馗繼續畫出另一個符號,直到梁先點頭表示記好,他用手抹掉水漬。
“后面的是新標識,呂國堂主下一次使用的,舊的從現在開始失效。”
堂主身份標識通常只有堂主才知道,但各國堂主極少見面的機會,有時候需要中間人傳遞。
丁馗以堂主的身份聯絡了并江州分舵,己國堂主知道后會查驗標識來核對,確保這次聯絡的安全性。
堂主身份標識用過一次就要更換,不會長期使用同一個標識。
丁馗獨自離開難民營,在城外找了個地方換裝,扮成一中年人混進冠北城,然后又在城內改成青年的模樣。
嗖,敖妍知道丁馗回來,從隔壁瞬移過來。
“小心點,這里離魔法分部不遠,很容易被人察覺你使用魔法。”丁馗嚇了一跳。
“沒事,兩個房間我都布下法陣,這里應該沒有能察覺的人。怎么樣找到辦法沒有”
敖妍一個人實在無聊,翻遍了他們要的兩個房間,期間順手布置隔絕法陣。
“恒柱是己國十大家族的人,這點我搞清楚了。”丁馗豎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