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樓梯響起腳步聲,老謝抬頭望去。
一名紅臉老者走下來,視線首先掃過中年婦女,中年婦女立刻低下頭,“并江州分舵梁先見過謝堂主。”紅臉老者加快腳步走下樓梯。
佝僂老者也跟著下樓。
老謝穩坐椅中,笑道“梁舵主不必客氣,來,坐下說話。”儼然一副上位者姿態。
“謝謝堂主。”紅臉梁先到下首坐落,伸手遞過一塊黑褐色的牌牌,“職責所在卑職斗膽查驗您的令牌。”
佝僂老者來到中年婦女身邊站立。
老謝收起黑褐色牌子,正色說“認牌不認人,這是我們的規矩,貴分舵的人做得很好,從聯絡點到此處均表現得非常專業,可以說不比呂國堂差。”
“謝大人過譽了,老實說卑職從未見過己國堂的同僚,第一次便幸會謝堂主。”梁先心里知道這位堂主的姓氏和模樣可能都是假的,不過職位肯定是真的。
佝僂老者和中年婦女都有試探老謝,老謝的應對絲毫不差,加上令牌確實是真的,梁先不懷疑老謝的身份。
丁起失蹤以后丁馗就擔起堂主的重任,老謝自然就是他。
寒暄過后丁馗直奔主題“此次來我有兩件事,一是我想知道一名主宰騎士的來歷,他名叫恒柱,年齡估計在六十上下;二是我要帶個女性同伴進并魔分部,最好有身份使用傳送門。”
“恒柱卑職知道,先前國內傳訊過來,要求打聽此人,他是己國柱國公恒家的人。
柱國公恒家的封地在東豫州柱國郡,長期占據元老院長老的席位,恒家在己國聲名顯赫。
恒家與湛家有姻親關系,恒柱今年五十,自幼與湛結相識,兩人是好朋友。”梁先有調查過恒柱。
“情報中沒有恒柱的斗氣修為,難道他在己國不出名”丁馗聽出問題來。
梁先面露尷尬,道“額,恒柱乃當代柱國公的弟弟,其名氣一直被當代柱國公所掩蓋,大家都知柱國公而不知恒柱,極少有他的消息傳出,更不用說他的斗氣修為。”
“我說他怎么要替湛結報仇,兩個家伙的身世差不多啊,都得不到家族的重視。”丁馗釋然。
“恒柱要替湛結報仇大人的消息從何而來”梁先看來不知道恒柱約戰丁馗的事。
“我剛從國內出來,路過邊境時聽丁駙馬說的,駙馬拜托我打聽恒柱這個人,搞清楚他為什么到兩國邊境找駙馬的麻煩。”丁馗知道自己說漏嘴。
梁先凜然,道“恒柱找丁駙馬的麻煩啊,難怪,丁駙馬是咱們諜情司出身,國內的傳訊估計是應駙馬要求,那卑職得詳細調查此人,否則不好對駙馬交待。”
諜情司是個特殊的團體,外人又怕又恨,內部非常團結,哪怕曾經在諜情司待過,都會被諜情司當成自己人。
丁馗出生沒多久就是諜情司的人,后來還監督過諜情司,間諜體系的人都知道他。
“說不定我回頭的時候要見見恒柱,你們幫我留意他的行蹤,最好知道他的確切所在。”
丁馗比較忌憚恒柱,并不擔心濮盾,再厲害的火系魔法師,只要不超過禁忌級別,對他都不會有威脅。
別看濮盾有終極火焰盾陣盤,只要他落單丁馗和敖妍就有辦法殺死,而恒柱落單則不太好殺,況且恒柱身邊有幫手。
焱蓮門聽起來厲害,但是追不上丁馗就永遠沒有威脅。
“卑職等盡力而為,至于并魔分部,您想混進去看看不難,不過想帶人使用傳送門就不太好辦。”梁先面有難色。
他負責并江州的情報工作不假,可那是見不得光的活動,任何一國都不可能讓外國間諜輕易接近魔法公會這類重地。有資格使用傳送門的人非富則貴,每次使用均有記錄,間諜要使用便會留下線索,非常容易暴露。
丁馗也清楚這事不容易,只好退而求其次,道“我要外地魔法師的資料,最好是完全不認識并魔分部里面的人,嗯,要一男一女的。”
“外地魔法師,還要求一男一女,卑職盡力吧,老實說我們極少與魔法師打交道。”梁先覺得這位呂國堂主太難侍候。
丁馗手指蘸了蘸碗里的水,在桌面寫上幾個字,到“這是我落腳的地方,你們把消息送到那。”
佝僂老者和中年婦女看完后對梁先點點頭。
梁先剛想說話,丁馗伸手攔住,說“你讓他們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