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走到門前,還沒伸手拉門,門就打開了,一大高個跨步而進,反手一巴掌將隨從扇倒在地。
封潤猛地站起來“什么人”右手抄起一張椅子。
“封潤啊,封潤,不要著急,我想殺你,你早就死了,還用得著等到今天嗎。”大高個一屁股坐在封潤對面。
“你你”封潤指著對面,語氣變得遲疑。
看模樣他不認識大高個,聽聲音卻有點熟悉。
“你該不會是”他突然睜大眼睛。
“坐呀,吃你一頓飯,用得著站著陪我嗎”大高個不客氣地吃起來。
封潤手一松,椅子落回地面,慢慢彎腰坐下,道“丁將軍,你可真有好膽色,居然深入我國境內,跑到這里來。”
“你沒聽說停戰協議嗎”丁馗在樓下就沒動筷子,上來看到一桌酒菜才想起要吃午飯。
“我當然知道,但你我兩國仍處于敵對狀態,你這么一位精銳軍團的師團長暗中潛入我國,任何人抓住你都是大功一件。”封潤察覺隨從尚有氣息,當下沒那么緊張。
人家對一個隨從尚且沒下死手何況對他。
“哈哈哈,封統帥有沒有打算立功啊”丁馗毫不在乎。
封潤看丁馗這么吃,肚子也餓了,抄起筷子就夾,“嘿嘿,我一個手下敗將哪有資格,若非你出手相助,今天我也不能坐在這里,統帥什么的就不要叫了,我已被革除軍職。”
“你不恨我嗎”丁馗沒有意外,北五軍團幾乎全部滅于他手,封潤不被他俘虜回來也會遭處罰。
封潤的筷子頓了頓,說“戰場上各為其主,我有機會大敗你絕不手軟,無論勝負都是職責所在,整個北路軍都敗給你,我有什么好恨的。”
“呵呵,你倒是看得開。”
封潤自嘲道“每個踏上戰場的人都該有戰敗的覺悟,不是你打敗我就是別人打敗我,孟國那么快插手已經注定我們是失敗者,你只不過加快了我們失敗的速度。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你讓我們少吃苦頭,現在我就不用在前線擔驚受怕,可以安安心心地坐下來吃飯,看見你也不用舉劍拼命,嗯,不對,是送命,主宰騎士閣下。”
說完全不恨丁馗是假的,如果他有能力抓住丁馗早動手了,可他明知人家是主宰騎士,沒準備之下想留住丁馗很難。
丁馗可能是吃飽了,放下筷子,往后一靠,問“那么你說說,跟沈雷音見面說了什么是不是跟我有關”
封潤氣息一亂,差點被食物噎住,咳嗽幾下,端起一杯水猛灌,“咳咳咳,呼,我就該想到,你這么快出現,多半看到沈雷音從我這里離開,要不你早就跟蹤了我或他。”
丁馗點點頭。
“明人不說暗話,他確實是問我有關你的事情,他想知道你的追隨者,嗯,大師級以上的,每個人的長相和特點。”封潤毫不猶豫地說出來。
“符合邏輯,賊心不死啊。”丁馗又點點頭,“你怎么認識他他好像是恒柱的追隨者。”他可以從兩人見面的時間推斷出談話的內容量。
“你果然跟恒柱交過手看樣子吃虧的不是你。”封潤有心理準備但仍吃了一驚,“是恒家派人找到我家里,讓我來這里跟他碰面的,我才走傳送門來冠北城。”
“問這些東西需要見面嗎”丁馗心里仍有疑點。
封潤解釋道“恒柱不想太多人知道他在對付你,剛才沈雷音就警告我不能走漏消息。”
丁馗敲敲桌面,說“好的,你出賣了我的消息討好柱國公,又被我撞見,說吧,你怎么彌補我的損失”
封潤面有難色,苦笑道“你能出現在這里又打聽清楚恒家,想必恒柱對你沒有威脅,我說的東西影響不了你。你想怎樣我能做到的一定效勞。”
“你先把隨從打發走。”丁馗一閃身,藏于屏風后。
封潤搖醒地上的隨從,隨便編個理由將其打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