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他指著丁馗喊,喊一半發現自己并無大礙,突然頓住,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好心讓你多休息,現在完事了,我們可以回去了。”丁馗遞上干糧和水囊。
“你,你”封潤這兩個字明顯有區別。
丁馗猛一回頭,倒吸一口涼氣。
一位中年金袍魔法師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倆。
撲通,封潤搶前兩步跪下,道“小人拜見妘供奉。”
“您。”丁馗說出一個字就說不下去了,對面這位袖口有六道金邊,赫然是一位規則魔法師
從封潤的稱呼判斷,此人很可能是己國供奉,怕是與歸靖在少典國的地位相當,丁馗不知道該以何禮與之相見。
金袍魔法師的下巴點點封潤,說“你先退到一邊。”
封潤趴著往后挪開。
丁馗自然不會對己國供奉行跪拜禮,猶豫了一下,他一鞠到地,恭敬地說“少典國丁馗拜見妘大師。”
在規則魔法師跟前他不敢隱瞞身份,瞞也瞞不住。
妘供奉冷言道“少典國的駙馬膽子不小,可是當我己國無人乎”
丁馗硬著頭皮說“晚輩不敢,此次前來事出有因,只是事情涉及家族秘辛,晚輩不便與您細說。”
“你不說我也知道,那確實不是你和你的家族可以承擔的,我不會與你計較。”
“多謝大師”丁馗又深鞠一躬,心里卻不平靜他知道我和敖妍的事知道凌霄的墓地難道是敖妍口中的法神告訴他的
“你無需多想,我是奉命前來押送你回國的,少典國第八軍團的將軍不宜在這個時候出現于我國腹地。如果事情傳出去,己國的顏面何存后果你是知道的。”妘供奉說到最后散發出殺氣。
從十字路口看四條長廊都差不多,丁馗丟了幾顆烈光彈照亮周圍。
敖妍問“我們要不要分頭搜一下”
丁馗剛把黑魔甲脫下來,塞進空間戒子里,皺了皺眉,問“凌霄的所有寶物都收齊了嗎”
“齊了,傳承魔法杖能聯系所有寶物,除了放進空間戒子里的。”敖妍的目光掃過丁馗的腳。
“那就別搜了,你的機緣不是對付騎士傀儡吧。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丁馗沒心情再跟怪猿打一次。
不怕打不過,就怕打完又出什么幺蛾子。
“也對,該得的全得了,已經沒有什么可留戀的。”敖妍提起魔法杖,在身前點出一光圈,“走這里,可以直接傳送到山外。”
“凌霄考慮得真周到。”丁馗率先走進光圈。
外面天色已大亮,陽光照射下丁馗的雙眼有點酸,剛從陰暗的環境出來不太適應。
加強手少陽三焦經的斗氣流動,雙眼恢復清明,他辨認出當前的位置是山頂,也就是鎮魔洞的正上方。
“過了一晚上啊。”敖妍在凌霄的墓地里沒有時間概念。
丁馗點點頭,道“嗯,外面的時間好像過得快一點,看來凌霄懂得時空規則。”
那位規則魔法師已去世多年,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提及別人的名諱。
“確實懂一點,那時空之箭就是他最拿手的魔法,還固化在傳承魔法杖上,只要我元力充足就可以瞬發。”敖妍一直握著那根形狀奇特的魔法杖,像是新得到的玩具不舍得放開。
“牛逼”丁馗想不到別的詞來形容。
一根可以瞬發時空之箭的魔法杖,元素魔法師見了也得繞路走,六級攻擊魔法不是那么好扛的。
“離開這里再說,別讓己國人發現我們。”他朝高處云層飛去。
他們在凌霄墓地里鬧出的動靜可不小,己國人肯定不滿外國人得到凌霄的傳承,萬一來個高手讓他們留下寶物就白費心機了。
咻,敖妍閃到丁馗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袖,說“跟我來。”然后繼續飛向高空。
丁馗揣著疑問跟在后頭飛那么高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