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明白晚輩從未深入過己國,更不可能出現在西安州,這些日子晚輩在大沼澤里轉悠呢。”丁馗神情惶恐,不過內心卻是冷靜下來。
人家的意思很清楚,不能讓別人知道他來過己國。
妘供奉的目光在丁馗身上打轉,問“沒落下什么東西吧你現在就得走。”
“沒有,晚輩這就走。”丁馗故作鎮定,選擇一匹有干糧和水囊的馬走去。
“等等”
丁馗咽下一口唾沫,站住,回身,問“妘大師還有何吩咐”
妘供奉丟出一塊牌子,說“你拿著這個去西魔分部,走傳送門去并江州,三日后我會去你的軍營查看,若你尚未回去,我就會全力緝拿你,你以后都回不去了。聽明白了嗎”
丁馗雙手接過牌子,那是一塊木牌,正面刻有“通傳”兩字。
“晚輩明白多謝大師,多謝大師”他急忙行禮道謝。
“還有,”妘供奉往后指一指,“你跟他的恩怨一筆勾銷。”
“勾銷,勾銷,以后封兄來晚輩的領地便是上賓。”丁馗非常順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等丁馗騎馬遠去,封潤才從地上爬起來,“孫兒拜見爺爺。”重新對妘供奉行禮。
這話讓丁馗聽見肯定驚掉下巴,身為騎士的封潤竟然是規則魔法師的孫兒。
“我沒有殺他給你報仇,心里不會有意見吧”妘供奉臉上露出一絲慈祥。
“孫兒不敢。”
“他這次來是有人撐腰的,有神諭指示放他安全回去,任何己國人不得傷害他。”
封潤聽完咋舌,丁馗竟然能引出神諭,幸虧他沒有策劃謀算丁馗,否則可能招來神諭責罰。
“其實孫兒內心并不怨恨丁馗,若有此意在并魔分部就動用你給的護身符,也不會有后來的事情。”他被俘回國后獲得一枚護身符。
“那你好自為之。”妘供奉說完沒入地面。
丁馗跑到廣寧城,先把馬賣掉,然后背著水囊和干糧趕往西魔分部,如此環境下怎敢使用空間戒子,之前分明感受到妘供奉的精神力在搜他身。
現在他習慣將空間戒子戴在腳趾上,正常人是不會檢查他的腳。
木牌角落有“妘光”兩個字,“己國首席供奉”他總算搞清楚金袍魔法師的身份了。
雖然他認識很少己國人,但最著名的幾個人有聽說過,諜情司沒有相關資料,安全局也會有,首席供奉可是明面上己國戰力最高之人。
他的出現應該與法神有關,否則一位規則魔法師哪有時間管我
丁馗猜錯了,袁泓沒能力調動妘光,下達神諭的是己孛,王室老祖宗的旨意才能指揮首席供奉。
“謝寧。”值班魔法師寫下傳送門使用者的名字,“嗯還不進去”他抬頭看到謝寧仍站在面前。
“那個牌牌。”高大的武士指指桌面的通傳牌。
魔法師詫異地說道“給你的人沒告訴你嗎這個牌子使用后要交還給魔法總會,你還想要回去”
“哦,對不起,我忘了。”假扮武士的丁馗趕緊走進傳送門。
“什么人吶首席供奉給的牌子就能隨便用啊。”值班的魔法師翻了個白眼。
丁馗到達冠北城后沒有停留,走出城外就直飛少典國邊境。他嫌馬跑得不夠快,干脆消耗斗氣來趕路,生怕來不及回營。
途中依然不敢使用魔法,法神和規則魔法師像兩座大山壓在心頭,總覺得背后有兩雙眼睛盯著他,不敢抱半點僥幸心理。
“什么人啊,卑職參見大人。”吉逐寶放下金竹弩,對著天上的人影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