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王英明只是夏祭大典需吾王主持,不知大王能否出宮”少典璜雖掌管宗室府,但管不了國王的日程。
少典時一聽,心里也犯難。
自少典封被魔族詛咒后,一直待在深宮內休養,少典桓多次將他帶進禁地,也沒有辦法化解他身上的詛咒,如今身體雖無大礙,可稍不注意就會生病,體質非常虛弱。
他的身體狀況能否主持夏祭大典是個問題,出宮之后的安全防衛又是個問題。
“這個,”少典時猶豫了,“本王能否代替君上主持夏祭大典”
“哎呀”少典璜面有難色,“夏祭大典可以取消,但是不能沒有國王主持,老臣無法更改祖制,還請親王殿下恕罪。”
“大王的情況你也知道,此時出宮多有不便,能不能在宮內舉行夏祭大典”少典時完全不熟悉宗室府的事務。
少典璜耐心地解釋“夏祭大典就是國王帶領眾臣與百姓一同祭拜永恒圣堂,參與大典的百姓人數不得少于十萬,否則就是對永恒圣堂不敬,對王國先賢不敬,宮內不具備舉辦大典的場地啊。”
少典時當然參加過夏祭大典,知道有很多人參加但不知道有最低人數限制。
“嗯,讓大王主持也可以,宗室府必須保證安全。”他主要怕承擔責任。
“宗室府自然盡全力保護大王”少典璜眼珠子一轉,“按照慣例,親王殿下同樣要出席大典,煩請您事先安排好行程,屆時伴駕出行。”
“行本王自會陪同君上。”少典時沒有刁難太尉。
在少典國的歷史上,攝政親王出席夏祭大典有明文記載,少典時不好拒絕太尉的請求。
“三日后,鎮京城所有文武大臣需參加夏祭大典,南沼州戰區無事,著令姜熙返回都城參加大典。”他干脆拉上所有人。
“什么為何不宣本宮參加夏祭大典”少典鸞收到都城的消息,得知姜熙也得參加,卻偏偏沒有她的份。
“晚輩明白晚輩從未深入過己國,更不可能出現在西安州,這些日子晚輩在大沼澤里轉悠呢。”丁馗神情惶恐,不過內心卻是冷靜下來。
人家的意思很清楚,不能讓別人知道他來過己國。
妘供奉的目光在丁馗身上打轉,問“沒落下什么東西吧你現在就得走。”
“沒有,晚輩這就走。”丁馗故作鎮定,選擇一匹有干糧和水囊的馬走去。
“等等”
丁馗咽下一口唾沫,站住,回身,問“妘大師還有何吩咐”
妘供奉丟出一塊牌子,說“你拿著這個去西魔分部,走傳送門去并江州,三日后我會去你的軍營查看,若你尚未回去,我就會全力緝拿你,你以后都回不去了。聽明白了嗎”
丁馗雙手接過牌子,那是一塊木牌,正面刻有“通傳”兩字。
“晚輩明白多謝大師,多謝大師”他急忙行禮道謝。
“還有,”妘供奉往后指一指,“你跟他的恩怨一筆勾銷。”
“勾銷,勾銷,以后封兄來晚輩的領地便是上賓。”丁馗非常順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等丁馗騎馬遠去,封潤才從地上爬起來,“孫兒拜見爺爺。”重新對妘供奉行禮。
這話讓丁馗聽見肯定驚掉下巴,身為騎士的封潤竟然是規則魔法師的孫兒。
“我沒有殺他給你報仇,心里不會有意見吧”妘供奉臉上露出一絲慈祥。
“孫兒不敢。”
“他這次來是有人撐腰的,有神諭指示放他安全回去,任何己國人不得傷害他。”
封潤聽完咋舌,丁馗竟然能引出神諭,幸虧他沒有策劃謀算丁馗,否則可能招來神諭責罰。
“其實孫兒內心并不怨恨丁馗,若有此意在并魔分部就動用你給的護身符,也不會有后來的事情。”他被俘回國后獲得一枚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