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語銘,你的思想也是丁家傳承之一,將來丁家的繼承人需要學習。”少典鸞非常認真地抄寫。
這是澹臺王妃的教導,越是大的家族,需要傳承的東西越多,像丁馗如此出類拔萃的家主,本身就有許多優點是后人需要學習的,可他自己不一定能意識到,身為夫人的少典鸞則有責任記錄下來。
“嗯,越來越有主母的樣子,以后你肯定是一位出色的母親。”丁馗忍不住當著柳豫面稱贊少典鸞。
她今年才二十歲啊,差不多大的魯影就知道玩。
“夫人之聰穎,王國盡知,也就大人您身在福中不知福。”柳豫不夸不行,老板都表示了。
“說事,別說我。”少典鸞害羞了。
丁馗給了柳豫一個贊賞的眼神,說“呃,說說鐵路局。”他不好提阮星竹的名字。
“黃婉閣下在研究鐵軌材料的新配方,阮星竹閣下則在實驗風力陣盤,據說有好幾天沒睡覺了,就快找到最省魔力的方案。”柳豫來的時候已做好功課。
“哎,敖妍一走,我跟她們的聯系中斷,這樣吧,你把她們的信息統統拿過來,我看看那里需要我的指導。”
丁馗不方便繼續用敖妍的玉符收魔法傳訊,也不敢,生怕還有高階魔法師盯著他。
這時候少典鸞插話了,
“鐵軌和風力軌道車都是你想出來的東西,現在你人都到這里了,干嘛不去巨羊城指點她們不要以為誰誰在那我便不高興讓你去,我是那種善妒的女人嗎非要跟我裝模作樣”
丁馗露出尷尬的笑容“嘿嘿,夫人誤會了,我不是才回來嘛,想著多陪陪你。”
“你也不怕柳先生笑話,你一個六級戰力的大高手,跑一趟巨羊城要花多長時間還是說你想陪誰誰誰多點時間”
少典鸞不好當著外人的面說出阮星竹。
“屬下去拿資料。”柳豫即刻離開。
少典鸞蜷縮在丁馗懷里,無可挑剔的臉蛋上流淌著兩行熱淚,鼻尖微微顫動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嘴巴和下巴捂在手帕中,只聞嚶嚶之聲。
看到自家男人那一剎那,她全身的負擔統統拋去,心中就念著都城王宮里那孤獨無助的弟弟。
“為什么會在這樣為什么會這樣”她口中反反復復只有這個問題。
“哭吧,有什么苦楚都哭出來。”丁馗撫摸著妻子后背,另一只手捉住妻子手腕,緩緩輸入斗氣。
嗯,我家鸞兒也是水做的。
他心里這般想。
少典鸞哭了好一陣,最后居然在丁馗懷中睡著了。
“哎,一個二十歲的姑娘,我讓她承擔得太多,不要累壞了才好。”丁馗不敢亂動,盡量調整讓妻子舒服一點的姿勢。
這一抱就抱到第二天天亮。
“唔,你還沒睡啊”少典鸞環臂抱著丁馗的腰。
丁馗用手梳少典鸞的秀發“辛苦你了,睡得跟小狗一樣。”
少典鸞繼續賴在心愛的男人身上,埋怨道“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嗯,這次我偷偷回來的,不能張揚,同時也想給你一個驚喜。我的鸞兒寶貝有沒有想為夫”丁馗略微舒展一下手腳。
少典鸞露出甜美的笑容,不過很快又晴轉陰,道“我想母妃和封弟了。”
“不要太擔心封弟,那些人把所有責任推到他頭上,還有點良心的話就不會虧待他,宮里會有人照料他的。”
“封弟和母妃不得相見,母妃一個人肯定很傷心,我還有你來安慰,誰去安慰母妃”少典鸞坐了起來,要給丁馗寬衣解帶,打算侍候他休息。
“我不睡。”丁馗按住妻子的手,“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有些事要處理一下,先把你覺得麻煩的事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