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玉換了一副冷漠高傲的面孔,隔老遠都能感覺她散發出的寒意。
“你們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得罪了如此高貴的我就這么離去,你們的良心安穩嗎”她的目光在柴儈和魔法師身上打轉。
“你想怎樣”柴儈氣不打一處來,若不是被丁馗強悍的實力震懾,就會沖上去撕赫連玉的嘴。
他絲毫看不出那相貌普通的女孩有什么高貴,反倒是覺得那青年氣度雄遠。
“何必呢”丁馗勸道,“殺了他們對你又沒有好處,沒來由搞掉柴家多少會有點麻煩。”
柴儈的祖上是傳世貴族,后家道中落丟了爵位,柴家周折輾轉來到南丘郡,經數代人努力打拼重新振興,成為富甲一方的大家族,一直傳承至今,算是南丘郡少有的豪強之一。
“你知道得罪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場嗎他們不付出一定的代價我心里不痛快,你這當主人的要掃客人興嗎”赫連玉不依不饒。
“哼”柴儈不管地上的仆從拔腿就走,心想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唰,丁馗閃身晃過兩人,來到房門前站好,雙手一攤道“唉,我也幫不了你們,要怪就怪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在我朋友滿意之前誰也不能離開。”
柴儈是一名騎士,斗氣修為來到破盾后期,再次看到丁馗的動作后清醒地認識到差距,而且從兩人的言談得知自己的身份唬不住人家。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我為之前的行為道歉,柴某對不住二位。”他低下高傲的頭。
“我乃初次到南丘郡,不識此地貴人,如若冒犯,望請見諒。”魔法師也道歉。
“既然知錯了也不是不可以饒恕,看在此間主人的份上,我就不過分追究了,許你們自贖,一百萬金幣,可了今日之事。”赫連玉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
“一百萬金幣”柴儈懷疑自己聽錯了,“還是一百金幣你識數嗎你們毫發無損,我的人還躺在地上,憑什么要我們用一百萬金幣賠罪”
赫連玉瞄一眼丁馗,用手指指柴儈,連話都不想多說。
丁馗無奈,只得說“那得看你和他的命值多少錢,如果你認為你們的命不值一百萬金幣,那可以留下性命。”
這是赤o裸的威脅,不給錢就交命。
魔法師咽了一口唾沫。
柴儈心中憋屈又無可奈何,道“我出門可沒帶那么多錢,要不勞煩二位等等,我回家取去。”趁機找借口脫身。
他離開這哪里會再回來,要花一百萬金幣還不如找人保護自己。
赫連玉展顏一笑,說“沒帶錢好辦,寫下欠條,有欠條就可以放你們離開。”
丁馗扭頭,十分配合地喊道“小兒,取紙筆來。”
“好哇,寫就寫,回去我就不認賬,休想用這種方式敲詐我。”柴儈心里十分不屑。
他提筆刷刷寫到一半,停下問“欠條寫誰的大名”
“少典封。”
赫連玉的這個答案讓在場的人都楞了一下,剛退位的國王開什么玩笑那個十歲不到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是現場的人。
不過柴儈很快就反應過來,立馬寫下少典封的名字,他心想你愛胡鬧吧,這更好,有種你讓少典封來找我追債
丁馗哭笑不得,心中不得不佩服海妖皇的機智,用少典封的名字可以不暴露他們的身份,以后要債嘛,實在太簡單了。
魔法師目光閃動,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赫連玉收下欠條,揮揮手,說“走吧,地上那個也帶走。”丁馗回到座位上。
柴儈拖著仆從和魔法師一起灰溜溜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