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得去一趟戰區大本營,此事必須找姜帥說清楚。”柳豫一臉焦急。
丁馗長嘆一聲,在書架上拿出一份全國地圖,掛在墻上,說“我們要開始著眼全國,我回來的時候得有一個自保的方案。”
柳豫和費則一起躬身答復“如您所愿。”
丁馗立刻動身前往南沼州戰區大本營。
宣令使在他營中被他的親兵所殺,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鍵在于騫的背景上。
如果于騫沒什么來歷,死了就死了,沒有人關心,那么事情就比較好辦,隨便找個理由都可以糊弄過去;若于騫是子斯派來專門對付丁馗的,那事情就大條了。
“宣令使去你那了我怎么不知道。”姜熙也詫異。
調動他的部隊去其他戰區,形式上也得通過他批準。
“他好像知道我不在軍營,估計怕您通知我,因此繞過指揮部。”丁馗只能這么理解。
“是他自己要這么做還是受人指使”姜熙在腦子里搜尋“于騫”這個名字。
參謀部有人事檔案,基本上將級軍官的資料他都看過,如果有于騫的應該能記起來。
“還沒查出來。”丁馗垂頭喪氣。
“那個蔚佟是怎么回事”
丁馗最扎心的就是這個,答道“他是少典雍派來的,混到我身邊當臥底,這次事情有點突然,我又不在,不過他算是條漢子,自己主動坦白了。”
姜熙踱步過來,拍了拍丁馗肩膀,說“保存好三位宣令使的尸身,連同蔚佟一塊送過來,我先了解一下情況。”
這句話斷絕了戴文榮和駱沿的活路。
當舅舅的不能讓外甥吃虧,姜熙打算替丁馗壓下此事。
“二舅,我想替封弟出頭,一個還未學會做人的孩子,怎么可能因為德行召來天災一個尚未親政的國王,怎么看出他日后承擔不了國運之重這里面有陰謀一歲的國王才是天降之災”
丁馗這次到戰區大本營,處理蔚佟行刺案是其次,詢問姜熙的態度才是關鍵。
姜熙走到窗前,關上窗戶,回頭到書架上取下一本通史,道“因天災蝕日而退位的國王,少典封是第一個,是不是合理并無先例可循,只是少典時得到守護者首肯,朝中大臣們不方便表達意見。
你是駙馬,少典封的姐夫,可以通過宗室府表達你的意見,但很難改變目前的狀況。少典淙繼位已成事實,朝政大權掌握在少典時手里,沒有人會站出來支持你的。姜家和龍家都不便對王位表態,你應該很清楚。”
“我知道,可是我想試一試少典時勾結子家于我不利,這次宣令使的事多半是針對我的,算上封地賞賜的事情,我不能再忍氣吞聲了。
現在有叛軍牽制朝廷,他們暫時拿我沒辦法,等叛軍被滅,他們騰出手來,肯定會拿我開刀,屆時難道我要引頸受戮嗎”丁馗干脆把話說明白一點。
姜熙坐回座位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緩道“此事關系甚大,弄不好就要毀家滅族,你要考慮清楚。二舅肯定會跟你站一邊,但不能不顧家族的利益,你不要危及姜家。”
“二舅請放心,馗兒不是魯莽之人,開始時不需姜家和龍家聲援我,鸞兒支持封弟是王族內部的事,就像少典雍挑戰王位,我們可以保持觀望的態度。”
丁馗要挑戰朝廷的態度表露無遺。
“軍方應該會觀望吧,比如八和十二軍團。”他試探性問道。
姜熙攤開一份全國地圖,手指點了幾個地方,說“這個問題最好讓大哥回答你,不過我可以保證,第八、十二和二十二軍團絕對不會攻擊你。”
“那麻煩您跟大舅和龍家打個招呼,我回去再斟酌斟酌。”丁馗滿意姜熙的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