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墨痛心疾首地說“出奸細了,大人的親兵蔚佟原來是叛王的人,剛剛在中軍帳假冒大人,刺死了軍令部的宣令使。”
后世學者對此眾說紛紜,有一派陰謀論認為蔚佟是背黑鍋的,他殺了于騫讓丁馗十分被動,于是干脆自認是奸細,幫助丁馗洗脫罪名。
更有偏激的學者認為殺死于騫的另有其人,應該是魯影,丁馗為了保護老師的女兒,才被迫犧牲蔚佟,逼蔚佟出來頂罪。
不過大部分人支持正史的記載,蔚佟出生于銀沙島,原是少典雍的家仆,因精明能干受銀沙親王賞識,暗中派往鎮京城,混入無形劍門,尋找機會接近并想辦法策反丁馗,在一次假冒丁馗的行動中被識破,于是趁機暴起刺殺宣令使于騫,逼迫丁馗走向攝政親王少典時的對立面。
中軍帳內愁云慘淡,于騫倒于血泊之中,戴文榮和駱沿被捆綁跪在地上。
張定遠一揮手“帶下去耿之忠,帶人把宣令使的所有隨從關押起來。”
“是”全副武裝的耿之忠帶人押走戴文榮和駱沿。
“已經派人通知大人了,眼下這個局面怎么收拾”張定遠苦惱地看著地上的于騫。
蔚佟沉聲說道“我一力承當”
魯影舉劍虛劈一下,怒道“你承擔得起嗎”
丁芬趕緊保住她,說“大家都別激動,事情已經是這樣了,就等大人來處理吧,反正我們無法改變什么。”
“來人,”張定遠又叫來一隊士兵,“綁了蔚佟,單獨關押起來。”
蔚佟扔掉帶血的匕首,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雙手背到身后,任由士兵將他綁起來帶走。
“您得去一趟戰區大本營,此事必須找姜帥說清楚。”柳豫一臉焦急。
丁馗長嘆一聲,在書架上拿出一份全國地圖,掛在墻上,說“我們要開始著眼全國,我回來的時候得有一個自保的方案。”
柳豫和費則一起躬身答復“如您所愿。”
丁馗立刻動身前往南沼州戰區大本營。
宣令使在他營中被他的親兵所殺,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鍵在于騫的背景上。
如果于騫沒什么來歷,死了就死了,沒有人關心,那么事情就比較好辦,隨便找個理由都可以糊弄過去;若于騫是子斯派來專門對付丁馗的,那事情就大條了。
“宣令使去你那了我怎么不知道。”姜熙也詫異。
調動他的部隊去其他戰區,形式上也得通過他批準。
“他好像知道我不在軍營,估計怕您通知我,因此繞過指揮部。”丁馗只能這么理解。
“是他自己要這么做還是受人指使”姜熙在腦子里搜尋“于騫”這個名字。
參謀部有人事檔案,基本上將級軍官的資料他都看過,如果有于騫的應該能記起來。
“還沒查出來。”丁馗垂頭喪氣。
“那個蔚佟是怎么回事”
丁馗最扎心的就是這個,答道“他是少典雍派來的,混到我身邊當臥底,這次事情有點突然,我又不在,不過他算是條漢子,自己主動坦白了。”
姜熙踱步過來,拍了拍丁馗肩膀,說“保存好三位宣令使的尸身,連同蔚佟一塊送過來,我先了解一下情況。”
這句話斷絕了戴文榮和駱沿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