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常年在諜情司干活慣出來的毛病,除了大王誰都懷疑。
不過你剛才的話好像印證了謠言,莫非謠言所說有部分是真的”
“嘿嘿,我不知道,說過什么也全忘了,宮里的事情你比我清楚,你有權力隨時覲見大王,這點連我都做不到。”周營臉上的肥肉在顫動。
“行行行,不說了,喝酒,喝酒。”少典密舉起酒杯。
此時威國公家有高端牌局,麻將桌上有“都城四大高手”之二,龍當和孔慈,據說打牌的功力比麻將創始人丁馗還要高深不少。
“你們打算助少典封復位”孔慈在牌桌上道出一句驚人之語。
龍當譏笑道“沒有的事,老孔,這種謠言你也信啊,妄稱少典國最有智慧的人之一。”
“哈哈哈,你龍當果然是王國最不要臉的人,撒起謊來連眼睛也不眨,氣定神閑,跟交待遺言一樣。”孔慈嘴上也不饒人。
龍當并不氣惱,看來是經常跟孔慈開類似的玩笑,道“這件事你該去問姜家的人嘛,姜家老二就在南沼州,離長公主最近就是他。”
“你的玄孫也在南沼州,別以為我不知道。姜家沒有大人在,我找誰問去”孔慈對南沼州的消息了如指掌,那是他家的地盤。
“誰當國王不是我們說了能算的,各家應該都有祖訓,丁家衰敗的例子記憶猶新,我的態度跟你相同。”龍當隨手丟出一個五筒。
“碰”孔慈一手抓起五筒,“別想聲東擊西,丁馗的兵書我讀過。都城的謠言屢禁不止,背后沒有大家族推動是不可能的,我不信你不知道。”
“嘖嘖嘖,老奸巨猾啊你是王國最虛偽的人,沒有之一人家已經查到書叢夾雜了謠言的傳單,這背后推動的不是孔家還有誰你跑來問老夫。”龍當往后一靠,眼睛往孔慈的牌堆瞄去。
孔慈將牌扣上,道“諜情司捕獲陷害書叢雜志的賊人,已替孔家洗清嫌疑,你老實說,那些賊人是不是你指示的”
“你這是賊喊捉賊的最高境界,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替死鬼就把孔家摘出去,有些地方你確實是最有智慧的。”龍當針鋒相對一點兒不讓。
“哼,盡說些沒用的。如果打起來了,你是什么態度”龍當摸一張牌,打一張。
“起手三輪就聽牌了呀。”龍當謹慎地選了一張牌打出去,然后說出四個字“當保正統”。
“糊了”孔慈翻開自己的牌,“丁馗這個人真有趣,偏房生了個女兒,居然能繼承姜家正統;正室肚子里的娃不知男女就跟提出過繼,居然有機會繼承王室正統。他不是還缺一個偏房嗎我都想找個嫡系子孫嫁給他。”
“呵呵,這方面我比你有智慧。”
安國郡姜府,進出的人均步履匆忙,似乎都有急事在身。
“老爺,要通知的人都安排了。”姜鼐肅立于姜厲身旁。
“二弟試探你了”姜厲并不在意姜鼐說的事。
“是的,二老爺問得很隱晦,其實他就想知道,對您并無意見。”
“哦,他是識大體的人,器兒在世時我都以他為主,他應該能理解我的。”姜厲很在意姜熙的反應。
姜鼐提醒道“您該動身了,路上不好走,因為都城的事這邊多了很多眼睛。”
“呵呵,無妨,那些眼睛還盯不住我。回想起來當年馗兒挺厲害的,小小年紀,不到破盾騎士的修為,竟一聲不響地跑到北方,沒有人能盯得住他,給我還真做不到。”
姜厲站起來,在書架上打開一個機關,取出一個木盒。
“你出去吧,對外宣布我閉死關,任何人都不能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