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典桓指定少典封和少典淙繼位的事只有少典時知道,他無法請出少典桓來作證,打起口水仗來還真百口難辯。
“豈有此理少典鸞怎敢如此放肆”他已經氣瘋了。
子毗進言“那還不是丁馗在背后作祟,就長公主那年紀,澹臺太妃被軟禁宮中,她在王室孤立無援,不可能有膽量與您作對,一定是丁馗安排的這一切。”
“速令長公主與駙馬來鎮京城,與本王當面對質”少典時張開雙臂怒吼。
“遵旨”子毗領命退下。
南沼州戰區大本營,姜熙、邢保、丁馗三人坐在一起。
“少典時又下旨了,我要不要回應他”丁馗拿著一張獸皮。
攝政親王先后給少典鸞的兩道旨意都是用魔法傳訊,沒有派人來宣旨,一是嫌速度慢,二是怕派去的人無故失蹤,讓少典鸞有借口說沒收到。
魔法公會通知長公主本人去領的傳訊,此刻卻傳到了丁馗手中。
“現在暫時不要管他,應該是子毗幫他出謀劃策,否則他早坐不住會出錯的,要想辦法進一步激怒他才行。”姜熙明顯站到丁馗一邊。
此時此刻邢保能坐在這,已經足夠表明十二軍團的態度了。
“問題是東部四州的州牧還沒有反應,具體態度不明。”丁馗有擔憂。
若是東部四州都出來指責少典鸞,那么丁馗就要以一郡之地對抗全國。
“掌帥大人,他們怎么可以藐視軍令”少典繼氣急敗壞地找少典彰告狀。
“戰區主帥有權拒絕不合理的軍令,姜統帥上報南沼州地方解散,新十二軍團尚未形成戰斗力,不宜調走丁馗的部隊,且從中望州的局勢判斷,攻占定國郡不符合中望州戰區的總體戰略,因此拒絕執行你的新軍令。”少典彰著重強調那個“新”字。
他心里也氣憤,上一份軍令是統帥府商議的,可最新這份有改動卻沒經他的審核。
“調動丁馗的部隊是經過大家同意的,”少典繼心里有鬼不敢提作戰任務。
“要不你去跟姜統帥聊一聊,勸他回心轉意。”少典彰學會欺負菜鳥了。
“這樣可以嗎”少典繼一愣,“不對,他和丁馗是親戚,肯定會包庇丁馗的。”
“最近西海大潮,叛軍的水軍從西江長驅直入,一路勢如破竹已攻入西海州境內,不知你有何良策御敵”少典彰換了個話題。
“這,這應該是參謀部的職責,屬下沒有想過。”少典繼措不及防。
“軍令部要發揮督導的職能需參與各部的工作,你想干預中望州戰局就要了解那里的情況,你先回去吧,本府還有事要忙。”少典彰算是明示少典繼了,不希望攝政親王的兒子在統帥府亂闖亂撞。
“好好好,屬下告退。”少典繼羞愧地離開掌帥殿。
定國郡揚威城,自己國軍隊在中望州活動后,此處不再受到朝廷軍隊的威脅。
城主府如今戒備森嚴,別說是城中百姓就連普通官員也不能靠近,兩位少典國重量級人物在這里會面。
“姜兄好久不見,現在更顯富態呀。”
楊家家主繼承人,前軍令部統帥楊超竟出現于此。
坐在他對面的更是驚人,當代安國公安國軍統帥姜厲居然來到叛軍的地盤。
“楊老弟,你們布的好大一個局啊。”姜厲保持著標識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