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統帥,下官問您一句,您還是不是當今朝廷可以信賴的軍團長”山康見暗示無效,只好明著來。
“此話怎講”易升臉上堆滿問號。
山康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攝政親王有旨,南沼州戰區捉拿丁馗夫婦;州牧大人有命令,地方軍攻打南丘郡,捉住長公主。難道這兩道命令與您無關嗎”
易升使了個眼色,帶劍親兵走到門口,柱劍而立,看情形是不想旁人聽到屋子里的對話。
“你說你較這個真干嘛那是王室內部的事情,跟我們這些外人沒有關系,我們做好分內之事就對得住朝廷了。”他親自給山康倒了杯水。
“易帥此言差矣若全國官員都不較這個真,那么叛軍怎么辦是不是也不用抵抗了”山康臉色微紅,心情應該有點激動。
易升正色說道“好就較真一次,攝政親王命令南沼州戰區,可我還沒有收到戰區主帥的軍令,私自調動兵馬是違反軍規的大罪;州牧大人命令的是地方軍,這跟二十軍團更加沒有關系了。”
“你好好好,您想置身事外是情有可原的,可如此姑息養奸對王國不利,對朝廷不利,對百姓不利
下官與您還算有點交情吧求您借點兵馬給下官,下官不能無視攝政親王和州牧大人的命令。”山康打感情牌。
“哎,山康,我勸你一句,外官不宜參與王室宗親內斗,現在的局面正是先王子嗣間內斗,我們要量力而為。二十軍團奉命鎮守大沼澤和邊界,沒有余力管其他事。”易升仍苦口婆心。
啪,桌面的水杯歪倒,茶水灑了一半。
山康憤然而起,“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會上本參你”說完他轉身就走。
“哎,動手”
親兵得令,突然挺劍刺出,正中山康的心口。
“唔”山康怒目圓瞪,但喉嚨堵滿鮮血,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易升看著山康倒下,嘆道“我已反復勸過你,而你卻非逼我不可,想送死為什么要拖我下水”
“呵呵,看來易統帥已有決斷。”一個人笑著走進小套間。
之間他身穿白色魔法師袍,袖口有四道金邊,原來是濁水鎮防線的禁忌魔法師田滿。
在山康來之前田滿已找上易升,他作為酈菲的大師兄,目的只有一個,勸易升加入到丁馗的陣營中。
他看守濁水鎮魔法塔,跟易升的交集自然不少,多次在獸潮中救過易升,論交情算是易升的恩人。
“田大師開口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我的命是您救的,現在就該交給您。”
親兵殺了山康之后,易升已無路可退,答應田滿還能撈點人情,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選擇。
這跟丁馗親自來找他不一樣,說難聽點上次丁馗有威脅的意思,作為軍人得有點骨氣,田滿是來勸他的,也沒有挾恩圖報,他的內心容易接受些。
己南在偏殿召見幾位心腹重臣。
“各位愛卿,叫大家來是想問問你們對少典國最近局勢的看法,少典鸞與鎮京城決裂,你們怎么看”
統帥府掌帥己弗跟旁邊幾位示意過后,開口道“臣以為應當促使少典鸞與鎮京城開戰,如此少典國三方混戰,其內亂必定大大消耗國力。
待他們打到筋疲力盡之時,我國遣一上將領兵,率虎狼之師討伐少典國,一為漫王子復仇,二為履行我國與少典雍的約定,三為王國開辟新的疆土。”
己南看看其他人,眾人均點頭,表示贊同己弗的建議。
“為何不趁南沼州大亂之時出兵想那少典鸞難以抵擋我國大軍”他拋出自己的想法。
己弗立馬離開座位,躬身說道“不可,眼下出兵會造成少典國團結起來一致對外,且少典鸞的背后是丁馗,丁馗的背后有姜家和龍家,還有第八軍團為其效死。
反觀我國在萬舟島與孟國交戰正酣,動用了太多兵力,若再抽點兵馬恐國庫空虛,萬一孟國乘機進攻,我國將陷入困境。請大王三思。”
己南不得不思考己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