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城,集州城,卡達城,順安城,你安排人把這些地方的城主料理了,必要時可聯絡藥門幫忙。嗯,等束戊下次回到郡城就可以公開他是我們的人。”
丁馗要下狠手了,有密報稱這些地方城主打算聯手一起對付他,并暗中謀劃綁架少典鸞,響應南沼州牧的號召。
“時間”丁仲沒問原因,只問任務的期限。
“盡快去吧,叫柳先生來。”丁馗沒難為自己的得力助手。
易升看著鐵齊斌那為難的樣子,心中一緊,問“那位又來了”
“不不不,是郡守山大人求見。”鐵齊斌知道自家統帥誤會了。
“他咝,真是來添亂的”易升不用想就知道山康的來意,最近的時局地方官聯系正規軍哪有好事
山康被帶到二十軍團議事廳旁邊的小套間,
“易統帥在這見本官”他問帶路的鐵齊斌。
“這里說話方便一點,難道山大人有公務要辦”鐵齊斌故意擠了擠眼。
“哦,倒是不算公務,方便就好。”山康想了想自己的目的,覺得小套間也不錯。
片刻之后,易升快步走進小套間,身后跟著一名佩劍親兵。
“山大人今天氣色不錯嘛,可是閑來無事邀我到大沼澤狩獵啊”易升笑著跟山康打招呼。
兩人是鄰居,經常有公務來往,算是老熟人。
“現在什么時局易帥還有閑心玩耍”山康一臉憂心忡忡。
“南沼州還是很安穩的,有停戰協議在,己國不回來騷擾,小型獸潮剛過,大沼澤也沒有麻煩事,我輕松一點很正常嘛。”易升假裝聽不懂對方的暗示。
“易統帥,下官問您一句,您還是不是當今朝廷可以信賴的軍團長”山康見暗示無效,只好明著來。
“此話怎講”易升臉上堆滿問號。
山康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攝政親王有旨,南沼州戰區捉拿丁馗夫婦;州牧大人有命令,地方軍攻打南丘郡,捉住長公主。難道這兩道命令與您無關嗎”
易升使了個眼色,帶劍親兵走到門口,柱劍而立,看情形是不想旁人聽到屋子里的對話。
“你說你較這個真干嘛那是王室內部的事情,跟我們這些外人沒有關系,我們做好分內之事就對得住朝廷了。”他親自給山康倒了杯水。
“易帥此言差矣若全國官員都不較這個真,那么叛軍怎么辦是不是也不用抵抗了”山康臉色微紅,心情應該有點激動。
易升正色說道“好就較真一次,攝政親王命令南沼州戰區,可我還沒有收到戰區主帥的軍令,私自調動兵馬是違反軍規的大罪;州牧大人命令的是地方軍,這跟二十軍團更加沒有關系了。”
“你好好好,您想置身事外是情有可原的,可如此姑息養奸對王國不利,對朝廷不利,對百姓不利
下官與您還算有點交情吧求您借點兵馬給下官,下官不能無視攝政親王和州牧大人的命令。”山康打感情牌。
“哎,山康,我勸你一句,外官不宜參與王室宗親內斗,現在的局面正是先王子嗣間內斗,我們要量力而為。二十軍團奉命鎮守大沼澤和邊界,沒有余力管其他事。”易升仍苦口婆心。
啪,桌面的水杯歪倒,茶水灑了一半。
山康憤然而起,“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會上本參你”說完他轉身就走。
“哎,動手”
親兵得令,突然挺劍刺出,正中山康的心口。
“唔”山康怒目圓瞪,但喉嚨堵滿鮮血,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易升看著山康倒下,嘆道“我已反復勸過你,而你卻非逼我不可,想送死為什么要拖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