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說大家愿意少典鸞出任監國,你一個公主隨隨便便就要監國,那王國早就大亂了,雖然現在也差不太多。
咣,一只茶碗開了花。
“混賬就沒有一個人響應本王嗎”少典曦在家里生悶氣。
“王爺請息怒”一位張姓師爺站了出來,“屬下認為此事缺一個領頭的。如今各縣郡觀望的意味甚濃,只是攝于長公主和駙馬的威勢,不敢第一個跳出來當靶子,若有人先站出來吸引注意力,其他人肯會加入進來,為朝廷效力、為王爺效力是他們的本分。”
“這道理本王也明白,所以才再三聯系孔家,沒想到,哎,不提也罷”少典曦郁悶死了。
他不想想,這些年孔家為南沼州出過多少力,數次孔家軍出征都是用孔家的錢。
“關鍵在于原南沼州戰區大本營,那里有74、75師團和半個十二軍團,真要打起來他們會幫誰姜統帥才是您的心腹大患,最好與他溝通一下。”張師爺點破其他人不敢點破的事實。
竹山郡位于南沼州正中間,乃戰區大本營所在地,姜熙統領數萬正規軍駐扎在那里。
姜熙的態度不難猜,丁馗的親娘舅,應該不會允許別人攻打南丘郡。
大部分人怕的就是這個戰區大本營,數萬正規軍隨時可以打垮一個地方軍團,沒人愿意與他們正面為敵。
“嗯,本王與安國公聊過丁馗,姜熙的態度應該差不多,不要指望他會幫我們。”少典曦猛搖頭。
“屬下有一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張師爺看著少典曦。
少典曦看了一圈,確定都是自己人,于是點頭“說吧,說錯了本王也不怪你。”
張師爺先鞠一躬,然后說“既然地面上沒有人敢先動,我們何不考慮一下水面上”
少典曦眉毛一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南沼州水軍不會受到地面部隊的牽制,且春露灣水寨就在南丘郡境內,可命華大統領率戰船南下,先封鎖水面,嚴禁南丘郡任何船只出航,再伺機登陸攻取沿江城市,然后通過水路運兵前往南丘郡。”
張師爺說起來頭頭是道,少典曦聽得頻頻點頭正中下懷。
“好主意華松完全可以繞開南沼州戰區。”少典曦的思路漸漸清晰,“州水軍就應該聽本王號令,否則本王上報統帥府撤了水軍大統領。”
他是鐵了心跟少典鸞作對,要強行下令南沼州水軍攻擊南丘郡。
第二天就有公文傳訊給華松。
“哼短視之人”華松非常不滿。
“好好的州牧不做,非要出風頭,打了丁馗抓了長公主又有何用朝廷還能升你的官還是能升你的爵”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少典曦。
少典曦官職是州牧,除了兩府兩院的部級大佬,下來就是州牧了;他的爵位是郡王,再往上面是親王,可那是國王至親的爵位,除了老祖宗指定的少典時再無第二人。
“若是貪錢就要緊靠丁馗啊,先王都想靠他賺錢,那不比朝廷的賞賜多多了如今王國亂成這個樣子,哪里還拿得出錢來賞賜”他是極度不愿率軍攻打南丘郡。
但這些牢騷話他不敢跟別人說,州牧執掌軍務,是他的頂頭上司,想違抗命令只能從命令本身著手。
“封鎖通元江水面到底怎樣才算是封鎖嘿嘿,這里有文章可做”華松很快就想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