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衡潤了潤喉,繼續說“第一是議和,我們跟華松坐下來談,能不動手就不動手,不過華松受命于少典曦,他沒有多少自主權,否則也不會送信過來。
第二是收買,他有實力,值得我們花費重金網羅,可惜跟第一點一樣,他有心站到我們這邊也沒那能力,帶領水軍投靠我們并不容易。
第三是私通,我們可以跟他暗中達成協議,表面上該怎樣還得怎樣,雙方要給對方能交待的條件并保持一定的默契,初步斷定他有這方面意思。
第四是嚇阻,用我們強大的實力震懾水軍,讓他們知道進犯我們會付出慘重的代價,這點執行起來太多限制因素,很難保證有效性。
第五是消滅,也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這將是兩敗俱傷的局面,我們都是少典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走到這步。”
“木老分析地真透徹,水軍不是鐵板一塊,各水寨都有自己的考慮,如以前的蔣融和現在的陳幣。”
柳豫說起軍方的事情便多了幾分自信。
“尤其是陳幣,春露灣水寨的后勤由南丘郡供給,水軍總有上岸的時候,光護國紅軍就能輕易攻下水寨,他們是逃還是戰”
丁馗嘴角浮出笑容,道“哈哈哈,對對對,陳幣還不任我拿捏嗎除通元江外三面被我包圍,斷糧半個月,春露灣水寨不攻自破。”
“那就簡單了,我們可以分而治之,對華松用私通,陳幣用嚇阻,要不老朽替小少爺當一回說客”木衡看柳豫的眼神帶著欣賞。
柳豫馬上起身對木衡抱拳,道“木老,這件事情怎敢勞您大駕希望您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就由屬下替主公走一遭”
他要到春露灣水寨去游說陳幣。
現在召集兵馬攻打水寨不是良策,陳幣比華松有更多的選擇,因為南丘郡有財力維持一個水寨,少典鸞可以代表少典封,陳幣完全不用理會華松和少典曦的軍令,討要一份姜熙或丁馗的軍令也可以考慮。
“你有幾成把握”丁馗問柳豫。
柳豫挺胸說道“十成若是沒有今天這封信,屬下只有七八成把握,現在華松大統領無意中幫了一把,屬下肯定能夠說服陳幣。”
“要不要讓羽兄陪你去”丁馗當然高興,派敖羽是想加點保險。
“不用。”柳豫和木衡一起說。
木衡對柳豫點頭示意,柳豫道“敖羽大師跟著去,性質就變了,變成屬下要威脅陳幣,對待少典軍人不能用這種方式。”
丁馗悔道“啊呀,錯了,錯了,當初去二十軍團犯了大錯,難怪易升不肯投靠我。”
此時他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畢竟沒有當說客的天分,一般人可做不來。
“無妨,易升肯保持中立已相當不易,以后有機會拉攏過來的,就像華松,只要不站到我們的對立面,都是能夠想辦法說服的。”木衡笑了。
他就像慈父看著頑皮的孩子,笑孩子能認清自己的錯誤,笑孩子得到成長。
南平郡城外有兩個足球場,其中一塊場地正在舉行比賽,參加比賽的雙方分別是南平郡代表隊和二十軍團代表隊,主席臺上正坐著蒙邏和湯福。
“嗯哼,蒙大人,你的球隊很厲害嘛。”湯福福看到對手攻破自家球門。
所謂的二十軍團代表隊其實是195和196師團聯隊。
這兩個師團進駐邊境大營后,對營地旁邊的足球場十分感興趣,但丁馗的部隊全部調走,沒人教他們踢球且也沒有球。
不過情況很快有了轉機,南平郡守帶來了教練。
蒙邏很熱心于推廣足球運動,南平郡賭坊為此獲得大量來自己國的投注,足球比賽已經成為郡財政的一個來源。
他知道新來的邊軍肯定不會踢球,于是急忙帶著僅有的幾名教練前往邊境大營。
由于雙方都有意愿,那么事情就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