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骨走不至于連幾步路都走不了。對了,剛才聽你說有難題,我聽了難免心癢,說出來讓大家參詳參詳。”木衡大半輩子都在幫姜統解決問題,聽不得丁馗有難題。
“呵呵,柳先生也坐。”丁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是這樣的,剛才我收到南沼州水軍大統領的一封信”
他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也說了說他與華松的淵源。
“哦,少典曦這是怎么了”木衡先質疑了南沼州牧。
“有沒有可能一個支脈出現兩位郡王”柳豫提出疑問。
他對宗室府的封爵規定不太了解,因此詢問長年在元老院任職的木衡。
“在少典國的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少典氏的某個分支同時擁有兩位州牧,旁系太強會影響朝廷的控制。
不過以前王國從未如此混亂,少典氏出現三個人聲稱擁有王位,西海郡王成了世襲爵位,有可能再出現不合理的事。”
木衡也只能猜測。
“或者少典曦真是一位死忠朝廷的州牧。”他自己都不太相信這個可能。
“不管他是怎樣一個人,他與我在南沼州不兩立就對了。”丁馗比較簡單直接。
木衡端起丁芬拿來的茶水,道“也對,水軍的問題主要在于戰意。
最近幾年他們打遍了南部各國的水軍,戰斗力無疑是強悍的,不過鐵打的人也會累,想打內戰的人應該不多。
簡單說來華松有實力無戰意,這種情況無非可用以下手段議和、收買、私通、嚇阻和消滅。”
丁馗和柳豫都很認真地在聽,面前這位可是少典國頂級幕僚之一,可以從他身上學到很多東西。
木衡潤了潤喉,繼續說“第一是議和,我們跟華松坐下來談,能不動手就不動手,不過華松受命于少典曦,他沒有多少自主權,否則也不會送信過來。
第二是收買,他有實力,值得我們花費重金網羅,可惜跟第一點一樣,他有心站到我們這邊也沒那能力,帶領水軍投靠我們并不容易。
第三是私通,我們可以跟他暗中達成協議,表面上該怎樣還得怎樣,雙方要給對方能交待的條件并保持一定的默契,初步斷定他有這方面意思。
第四是嚇阻,用我們強大的實力震懾水軍,讓他們知道進犯我們會付出慘重的代價,這點執行起來太多限制因素,很難保證有效性。
第五是消滅,也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這將是兩敗俱傷的局面,我們都是少典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走到這步。”
“木老分析地真透徹,水軍不是鐵板一塊,各水寨都有自己的考慮,如以前的蔣融和現在的陳幣。”
柳豫說起軍方的事情便多了幾分自信。
“尤其是陳幣,春露灣水寨的后勤由南丘郡供給,水軍總有上岸的時候,光護國紅軍就能輕易攻下水寨,他們是逃還是戰”
丁馗嘴角浮出笑容,道“哈哈哈,對對對,陳幣還不任我拿捏嗎除通元江外三面被我包圍,斷糧半個月,春露灣水寨不攻自破。”
“那就簡單了,我們可以分而治之,對華松用私通,陳幣用嚇阻,要不老朽替小少爺當一回說客”木衡看柳豫的眼神帶著欣賞。
柳豫馬上起身對木衡抱拳,道“木老,這件事情怎敢勞您大駕希望您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就由屬下替主公走一遭”
他要到春露灣水寨去游說陳幣。
現在召集兵馬攻打水寨不是良策,陳幣比華松有更多的選擇,因為南丘郡有財力維持一個水寨,少典鸞可以代表少典封,陳幣完全不用理會華松和少典曦的軍令,討要一份姜熙或丁馗的軍令也可以考慮。
“你有幾成把握”丁馗問柳豫。
柳豫挺胸說道“十成若是沒有今天這封信,屬下只有七八成把握,現在華松大統領無意中幫了一把,屬下肯定能夠說服陳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