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天災蝕日正是預示少典時安排少典淙篡位,導致我國陷入無主之境,進而演變成全國大亂。”
“如此欺君犯上的話我可不敢說,朝中大佬們均無異議,我等怎能妄議其實無論王位落在誰頭上,我們還得做該做的事,己軍得打,叛軍還得打,有人能替代我們嗎”顧均無奈苦笑。
“這可說不定哦,軍令部副統帥丁馗或許會調你守東面。”靳曼沒有放棄勸說顧均。
二十一軍團與丁馗有很深的淵源,比較容易認同他。
“太荒誕了,東部戰區還有軍令部副統帥,全軍有幾個人能服這不是自己豎一桿旗就可以的。
憑你的本事需要巴結丁馗嗎朝中哪個大佬看不上你掌帥大人都巴不得你去投靠。
丁馗確實很出色,但是論帶兵打仗他比得上你嗎我搞不懂為什么你一心要投靠他。”顧均走心了。
靳曼坐正,認真地說“有的人天生能干,具備一技之長,甚至可以達到無人替代的程度,只是需要一個讓他們發揮的環境;有的人天生具備領袖氣質,會吸引有能力的人為其效力,懂得營造讓手下發揮能力的環境。
我可能算是前者,在軍事方面有一定的才能,給我一個軍團就能帶好一個軍團,給我兩個軍團就能帶好兩個軍團,就看別人能給我幾個軍團;而丁馗則屬于前者加后者,是一個很有能力的領袖,給人非常可靠的感覺。”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欣賞,是高度認可,他認為丁馗是一個值得追隨的領導者。
顧均壓低聲音問“你覺得他真能成事”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你自己心中,看你是相信自己還是相信別人,我不便給你參考意見,你需要自己想清楚。”
靳曼說到這份上反而不附帶自己的意見了。
“受教了。”顧均對靳曼抱拳。
4879年六月五日,南丘郡城。
“哈哈哈,你是第一個給我送來生日賀禮的人。”
丁馗在公主府門前迎接柳豫。
“幸不辱命”柳豫一早從春露灣水寨趕回來。
陳幣已暗中發誓愿為長公主效力,承認她是監國,她的命令等同于國王的旨意。
這當中柳豫的游說非常關鍵,也很成功,兵不血刃地替丁馗收復一股勢力。
“接下來如何與華松私通”丁馗依照木衡的建議,按部就班處理水軍之事。
“屬下嘗試去說服華松吧”柳豫再度請命。
“不可”木衡反對,“華松與陳幣的情況不同,最好通過中間人溝通,趁華松仍信任陳幣,不如讓陳幣去找華松談吧。”
“我覺得可以,好歹讓陳幣納個投名狀,也可以體現我對陳幣的信任。”丁馗表個態。
“如此屬下便給陳幣去封信,教他如何跟華松談。”柳豫聽從丁馗的意見。
“怎么沒有安排城中百姓慶賀主公生辰”他發現城中很平靜。
“現在是特殊時期,繁文縟節的東西能省則省,我們要集中精力先穩定全郡的民心,我不想養成流于形式的習慣。”丁馗已不像小時候那樣渴望收禮物了。
“嗯,不組織,不拒絕,小少爺可以接受民間自發的祝賀,只是你要回巨羊城看看,家里有妻兒在等著。”木衡提醒了一句。
“這里一大堆事呢。”丁馗發現自己練功的時間都不太夠。
“若不嫌棄老夫替你頂一天。”木衡知道丁馗不好意思支使自己。
“有屬下和木老在,您且回去一天吧。”柳豫也出言相勸。
丁馗想想有道理,特別的日子應該陪陪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