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方圓高吧。”公良固比劃一下。
一百立方米約八十噸,提純以一比十計算,普通水酒可以提取八噸,一天生產兩次就是十六噸,一公斤酒精賣一百銅板計算,每天產值一百六十金幣,刨去成本起碼有一百金幣的毛利。
“您能幫晚輩布置多少個制酒精法陣”丁馗腦海中冒出一片酒罐,雙眼閃出金幣的光芒。
公良固微微一笑,道“布置法陣是需要材料的,有些是我的獨門秘方,不可能無限制幫你布置,我看頂多十個。”
十個就是一千金幣一天,一年三十多萬,不錯了,相當于一座中型城市的稅收。
“行,一個池子雇傭一名低級魔法師,一天十五金幣。”丁馗立刻開出價碼。
“三十金幣”公良固豎起三根手指。
丁馗哭喪著臉說“太多了,那樣晚輩沒錢賺的,十八金幣,不能再多了。”
“我都沒收你布置法陣的材料費,二十金幣,魔法師是有尊嚴的”公良固讓了一大步。
“哇,三級戰力者每天收入二十金幣,那么好的活上哪找去一個月六百金幣我能雇傭破盾騎士了吧。”丁馗故意拿騎士當例子。
少典國的騎士比魔法師多多了。
“那你讓騎士去提煉酒精,二十金幣,不能再低”公良固咬死不松口。
丁馗見狀知道壓不下去了,只好說“既然大師這么要求,那就按大師的意思辦”
“另外我還有一個條件。”公良固臨時起意,“我想在平中郡建造酒精工廠,不用你掏一個銅板,讓你占一成干股,而且保證工廠的規模不超過你這里。
你生產的酒精數量有限,朝廷過來購買也太遠,不如讓藤家占點便宜,以后藤家就是你的盟友,當然表面上要聽朝廷的,朝廷想要酒精便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是個念舊的人,沒忘藤家祖輩的恩情,有機會就提攜藤家。
“大師好算計啊,平中郡地處南方腹地,可以把酒精賣到全國,這銷路比晚輩強得多。”丁馗沒有明確表態。
“你可以賣到國外去,難道你還愁銷路嗎”公良固比丁馗想象的看得清。
“好吧,就沖大師的面子,晚輩答應了”丁馗是以知識產權入股,給世人做個典范。
“不錯有干大事的胸襟,我的第三個問題,你想干嘛”公良固問的是少典鸞要求弟弟復位的事。
丁馗昂首挺胸地回答“晚輩想用自己的方式改造少典國”
公良固沒有覺得意外,轉過頭看向姜統。
“王國之亂表面上看在于王位不穩,可實質上是軍方不穩,我那老親家過世之后,軍方基石崩塌,各軍團再難凝聚到一塊,這才讓叛賊尋得機會禍亂王國,否則楊家一反叛就會被軍方鎮壓,如何會出現現在的局面”
姜統沒有保留自己的意見。
“我認為丁家有資格重新掌控軍方,重新鑄造軍方基石,將王國帶回正確的道路上。”
他發聲無異于姜家表態,常年隱藏在水面之下的龐然大物要露出獠牙,目的是幫助丁馗奪取軍方的控制權。
“嗯。”公良固點頭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同意酈菲嫁給你,得知道你以后的前景如何。現在看來你有實力插手王位之爭,將來有機會重現護國侯的輝煌。
最后一個問題,若失敗,你有后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