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離開的時候,我安排人帶你去庫房,缺多少你拿多少,必須支持蔡大哥”丁馗也不磨嘰。
少典密面前坐著兩人,年嗣和折笙。
“大人,屬下,屬下可不,可不可以傷退”折笙吞吞吐吐,旁邊的年嗣鄙夷地看著他。
“傷退殺手堂最近執行了什么高難度任務你連衛察部都瞞不過,更不可能瞞未來的司長”少典密低吼著。
年嗣小心翼翼地說“大人,屬下沒收到上面要換掉您的消息。”
“我倒是希望上頭立馬撤掉我的司長,哪有先后侍候過三位國王的諜情司長我知道那么多人的秘密,能或者離開諜情司你們也好不到哪去”
少典密的雙眼通紅,情緒很不穩定。
“大人,檔案上可以這么寫西線的組織被叛軍一鍋端,屬下前去報仇,寡不敵眾,身受重傷。屬下就可以合理傷退了。”折笙同樣想逃離諜情司。
年嗣見少典密冷眼掃過來,連忙否認“別看屬下,西面的消息不是屬下多嘴,折堂主聽別人說的。”
諜情司內部出現叛徒,投靠了叛軍,居然供出西部四州所有諜情司的潛伏間諜,被少典雍派人一網打盡,包括在銀沙島潛伏超過十年的老牌間諜。
這次事件造成諜情司遭受有史以來最慘重的損失。
“隨便吧,你們喜歡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少典密頹然靠在椅背上。
“多謝大人成全,屬下告退。”折笙走到門邊,“大人保重”說完才快步離開。
少典密閉上眼,養了一會神。
“你怎么還沒走”他睜開眼發現年嗣仍坐在那。
“大人,是不是出事了您今天太反常”
沒有旁人在,年嗣說話比較直接。
“哎,夏侯觸和藥門被盯上了。”少典密恢復了點精神。
“咝”年嗣深吸一口氣,“這是要查您的節奏啊。”
夏侯觸和藥門都在丁馗的勢力范圍內,他們能如常活動就說明跟丁馗關系不淺,少典密曾經和丁馗稱兄道弟的事有很多人知道,要查夏侯觸和藥門卻不經少典密的手,這里面就有古怪。
“罷了,他們要查就查吧,王國這么亂隨便找個借口都可以弄死我。”少典密像是放棄掙扎了。
“大人,別這樣,屬下跟您有段日子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要走也別丟下我啊”
少典密坐直身子,上半身往前傾,盯著年嗣,道“你說什么什么我要走你可以走,我不攔著你。”
“嘿嘿,這才像您往日的樣子,錦衣狐豈是坐以待斃之人”
江湖人送給少典密一個綽號,“錦衣狐”。
年嗣的話沒有停“剛才您想阻止折笙傷退,無非是想多個人吸引上面的注意力,后來放任我們退出諜情司,也是希望上面懷疑我們,好給您騰出時間離開。”
“我走了并不會牽連你們,慌什么”少典密沒有否認。
“大人可能忘記了,屬下供職期間經歷過四位國王,知道的臟事比比您多;駙馬爺當過指揮使,屬下沒少拍馬屁,全司清洗的時候絕對不會少屬下的名字。只要您一走,諜情司馬上會被清洗。”
年嗣見證過諜情司的清洗,那是在他接管情報堂之前,當年國王少典隆比較強勢,清洗的人不多,如果國王是個還在吃奶的小孩,各方勢力都插一手的情況下,諜情司要死很多人。
“我是王室子弟,父母已離世,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你呢放得下家人嗎”少典密眼睛的充血已退去,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控制的。
年嗣苦笑道“放不下又如何屬下不死說不定還能威脅某些人,屬下的家人就有一線生機,屬下沒了那么全家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