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華娟立刻灑出一道青光,落在少典鸞身上,“坐車對孩子好”
祈禱術,消除少典鸞身上所有負面狀態。
“對孩子好”打中少典鸞的死穴,比說什么都管用。
她登上自己的車駕,陪伴姬禪夫婦,向巨羊城駛去。
丁馗有軍方身份,別人不好勸他棄馬乘車,而且座下是當世名駒,騎馬比坐車拉風多了。
華娟話不多說,全神貫注地幫少典鸞檢查身體,還不允許姬禪說話,怕干擾。
她和姬禪結婚多年尚未有子,跟姬禪一心修煉有點關系,兩人要有合適的時機才可能懷孕,導致她更加熱切期盼有個孩子。
“真巧真巧真巧”她終于檢查完了。
“怎么巧了”少典鸞莫名其妙,用不用說三次啊
丁馗和姬禪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來。
“弟妹本是先天火體,這種體質極難懷孕,后代血脈稍微弱一點就會被先天之火燒掉,要符合多種條件才能懷上。”
咕咚,丁馗聽到這里咽下一口唾沫。
“這么說我的精子會被老婆體內的火氣燒死”這話他沒好意思問出口。
“啊”少典鸞拍拍胸口,“現在孩子會不會有事”
華娟安慰道“沒事,你肚子里的孩子已適應火氣,不會被先天之火傷害。”
丁馗忍不住問“那是因為我的血脈屬水嗎我修煉的是水系功法。”
凌毅猛然回身,道“說得好他們不該死在這”
吁,鐘為暗松一口氣,兩邊有損傷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孔偉拍了拍莫俊“叫你的人不用堆雜物了。”
嗒嗒,嗒嗒,嗒嗒,操場上的騎士在努力控制戰馬,不讓它們有過激的反應,停在合適的地方保持陣型。
“鐘師長,我可否提個請求”凌毅催馬走前兩步,聲音也降了下來。
“你說說看。”鐘為握槍的手沒那么用勁。
凌毅身體往前探,用只有鐘為聽得到的聲音說“我想請您放了后面那些騎士,讓他們回家。”
“你們投降,我可保你們的性命。”鐘為沒有直接回應對方的請求。
“你們的人基本是我打傷的,”凌毅指指身后,“他們為了保命才動的手,沒有打死你們的人,你是來鎮壓亂黨的,沒必要為難他們。”
“你們動手了整個南丘郡都在看,我要是輕易放了你們,難保其他地方沒人學你們。放心吧,我需要穩定不想傷人,最多關你們一段日子,局勢穩定下來會讓你們回家的。”
鐘為沒有理由放過這些暴力抵抗的家伙。
“我有籌碼,可以跟你交換。”
巨羊城西十里,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路邊,數百名衣著光鮮的騎士圍在四周,有的列隊站立,有的游弋在外圍,有的聚攏坐下休息,他們有意無意地形成一個圈,將馬車和附近空地保護起來。
車頂的旗幟有火焰飛龍圖案,車頭還立著角蟒小旗,巨羊城大概沒人不認識這是長公主的座駕。
然而少典鸞卻沒有坐在馬車里,她騎著一匹豹身奔雷駒與丁馗并排站立。
“有那么大脾氣嗎就是不肯被我騎。”她的眼睛使勁瞄丁馗坐下馬匹。
丁馗攤開雙手道“自從認我為主后,追日就不肯給其他人騎了,羽哥那么強悍都拿它沒辦法。”
夫婦倆說的是那匹虎紋奔雷駒,它被丁馗命名為“追日”。
隨著追日長大,性子越來越烈,除了丁馗誰也不讓騎,哪怕是身有龍威的敖羽,騎在它背上,它雖然不敢反抗但也不邁開腿走一步,氣得敖羽直嚷嚷要吃了它。
有一回少典鸞用蠻力騎上追日,追日干脆躺地上裝死,愣是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