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蘊細水長流的道理,太貪心反而賺不到錢,水泥是走量的商品,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要盡量想辦法延長盈利期。
“真夠兄弟”姬禪情不自禁地給了丁馗一拳,“哈哈哈”
丁馗陪著大笑起來。
姬禪沒心思繼續參觀巨羊城,拉著丁馗嚷嚷要痛飲一場,絲毫不顧華娟在旁邊瞪眼。
魔法師不宜飲酒,喝多了容易傷害精神力。
“哼我去感受一下通元江的波瀾壯闊。”華娟一跺腳,轉身便飛走。
“呃,嫂子生氣了。”丁馗十分尷尬。
“別管她,好不容易來你這里一趟,讓為兄盡興一回。”姬禪是放開了,拉著丁馗飛回領主府。
他是皇家出身,生活習性與普通皇子無異,但在娶了華娟之后變得規矩了許多,這些年沒少壓抑自己。
北方也有通元江,只不過江面沒那么寬闊,水流要快一些,水系魔法師的感受是不一樣的,華娟前去是為了修煉,丁馗并不擔心。
他只能先陪好姬禪,回家之后找人來表演歌舞,要讓姬禪輕松一下,人家一到他領地就盡談些家國大事,說不好聽的就沒閑過。
總的來說丁馗算是個無趣的人,平常除了修煉就是琢磨如何開發地球的事物,要不找老婆們忙于家族傳承大業,唯一的休閑娛樂大概是踢足球了,發明出麻將卻很少玩,跟其他貴族完全不同。
“呵呵,你府上沒有養些歌舞侍從他們一看就是外面請來的。”姬禪可是行家,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家里要養歌舞侍從嗎”丁馗記得自己收留過樂師水杏兒,除此之外就沒有類似的下人。
小時候在峽西鎮,丁起沒有那個心思享樂,老宅也沒有養歌舞侍從;都城侯府很少有主人在,更沒有必要養這些人;來到巨羊城之后沒人需要看歌舞,于是乎沒人提醒丁馗家里需要這類人。
“天吶賢弟,這些年你是怎么過來的都到外面去看歌舞嗎愛好挺獨特的。”姬禪完全沒想到丁馗會是這樣的人。
“沒有,沒有,沒有”丁馗腦后冒冷汗,少典鸞在旁邊坐著呢。
“鸞兒,宮中是不是有”他還沒問完,少典鸞的眼睛已瞪起來,道“難道你忘了父王當年的賞賜嗎碧雅是怎么來的你也忘了”
“啊我從來都沒看過碧雅唱歌跳舞。這個,現在也不適合讓她做這些了。”
丁馗心想原來家里有啊,不問我都不知道呢。
“我總算明白了”姬禪強忍笑意,“賢弟是沒這方面的心思,真奇怪你能發明麻將還有那個井字棋,你一身謎團讓人看不透啊。”
“這才是能成就高階戰力的人”華娟正好從通元江返回,“要是以后有人告訴我,丁兄弟成就武神,我絕不會感到奇怪。”她的話是對著姬禪所說。
“是是是,夫人所言甚是”姬禪當然能聽出弦外之音。
“親王府里有那么一幫閑人,回頭我將他們都送給賢弟,讓弟妹好好,以后有客人來不會落了賢弟的臉面。”華娟干脆把自家的歌舞侍從送給丁馗。
“這怎使得我不能要。”丁馗趕緊拒絕。
“聽你嫂子的,我府上那些是皇家歌舞訓練營出來的,南方諸國王室都沒有那種級別的歌舞侍從,別跟哥哥客氣你是我兄弟,不能讓別人笑話。”姬禪完全順著華娟的話來。
經他嘴巴一說,事情上升到南平魔親王的面子,不光是丁馗的個人問題。
丁馗不好推辭只能答應,反正自己用不上,送過來了也是讓少典鸞去操心。
“對了,我請高人在家里布置了簡易傳送陣,能不能用它連通親王府”他突然有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