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第一個啊,南平郡守蒙邏已效忠監國,南平郡上半年的稅收送到二十軍團以充軍資,這件事被我壓下來而已,現在可以透露給他知道。”丁馗還想爭取一下。
“嗯,卑職可以去試試,若談不攏該如何處置”良衝沒有說服龐要的信心。
“放了。”
“放了”邢保詫異地看著丁馗,不敢相信這個答案。
“是的。”丁馗點頭,“給他留一條生路,下面各城可參照此例,所有不愿效忠監國的統統打發回家。”
良衝瞄了邢保一眼,確認過眼神后問“為什么就算不殺掉也可以囚禁起來,給其他郡守一個警告。”
“監國下令各地各部門官員保持原來的職位,要是把他們殺了或關起來,那等于違抗監國的旨意;勸他們自動離職,那就是他們違抗監國的旨意,兩者有很大分別。”丁馗不想自食其言。
少典鸞通告全國的話都是他安排的,他來推翻等于打自己的臉。
“您的意思是趕他們走,然后在路上再”邢保的手掌比做刀,狠狠地往下劈。
“不不不,說放他們回家就讓他們回家,我們要做言而有信的人,立場不同的人可能是敵人,也可能不是,沒必要對本國人趕盡殺絕。”
“明白了,大人,卑職知道怎么做。”良衝是丁馗的兄弟之一,共事過一段日子,配合還是蠻默契的。
“二十座城都要談一次嗎”邢保心急著立功,希望能夠早日拿下屯昌郡,至少要跟易升齊平。
丁馗笑著搖頭。
“邢帥,您可以下令屯昌郡所有城主到軍團指揮部議事,來的那些由參謀部跟他們談,不來的基本不用談了,肯定是要頑抗到底的家伙。”良衝馬上給自己的軍團長出主意。
邢保不是沒有謀略,只不過首次當上軍團的一把手,不習慣事事由自己做主,但這不妨礙他采納手下的建議。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他還是很會用人的。
“對負隅頑抗者不必客氣,該殺的就殺,俘虜全部送到巨羊城當苦力,支持南丘郡的鐵路建設。”丁馗要露出獠牙了。
在南沼州南部,平福郡、南丘郡、東星郡和南平郡全部暗地里效忠長公主,只要把屯昌郡、崇西郡和達嶺郡拿下,那么整個南部就能連成一片,還能連通中望州的棗溝郡、安國郡和威國郡,丁馗及其聯盟能形成一個穩固的根據地。
十個郡,相當于半個州,起碼有上億人口,足夠威脅朝廷,使少典時不敢輕舉妄動。
鎮京城一直在關注丁馗的動向,諜情司在少典密出逃后迅速重組,原來那些人統統開除,只留下幾個長老級的人物。
沒有辦法,少典密和年嗣出逃前藏起了一批檔案,其中包括全國密諜的人事檔案,對情報人員系統有嚴重威脅,特別是南沼州的,隨時可能遭到毀滅性地打擊。
“要不暫停那幾個軍團的后勤補給吧朝廷不能資助敵人”少典時召開閉門會議。
到場的人不多,政務院首席子毗,統帥府掌帥少典彰,軍令部統帥少典繼,宗室府太尉少典璜。
“老臣認為此舉不妥,八軍團、二十一軍團和二十二軍團尚在中望州戰區作戰,貿然停止后勤補給反而會逼他們投靠丁馗,暗中心向丁馗的部隊也會提高警惕,提高我們的偵查難度。”少典彰想也沒想就提出反對。
少典時看向子毗,子毗道“停是要停一部分,二十軍團連郡守都敢殺,如此大逆不道理應撤銷番號;新十二軍團拿著朝廷的軍餉卻聽叛逆的指揮,也是應該撤銷番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