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人卑職以為成安城中的指揮應該就是韋仕文。”戴樂的手腳仍有些拘束。
“為什么呢”
“撤走青麻城的人說明敵人知道我軍前來,一般地方軍不敢用幾百人來埋伏我們的斥候,敵人這么做不合理,那些怕死的城防軍肯定反對這樣的安排,只有強而有力的將領才能指揮得動。”戴樂表情僵硬但說話流暢。
“呵呵,確實是老兵,沒白待過陽元州戰區。”
戴樂眼睛一亮,臉部的肌肉有些松動,問“參謀長大人知道卑職”
良衝指著太陽穴說“軍團中隊長以上的軍官的資料我都看過,其中包括你的履歷。這里有道軍令你帶回去,命寒如刃按軍令行事。”
“是”
崔敦最近很苦惱,沙埔城的稅收在最近幾個月直線下降,市面上物價飛漲,不斷有富商遷移到別處。
上任城主剛過十周年,沙埔城好不容易擺脫貧苦,從吃不飽穿不暖變成戶戶有閑錢,是他最近五年日夜操勞苦心經營的結果。
去年己國入侵南丘郡,沙埔城一下子涌入大量的難民,其中不少是腰纏萬貫的富商,崔敦趁機撈了一筆。發國難財雖然不好聽但確是實實在在的政績,而且還造福當地百姓,也為抵抗己軍出了不少力,他的官位有望提一下,至少可以調去一個上等城。
哪知事不遂人愿,五月份突然爆發長公主與朝廷的矛盾,沙埔城與南丘郡的貿易被迫中斷,州牧下令各城上繳庫存,暗中提高稅率,城中商戶察覺不對紛紛遷移,還有人散播丁馗要打過來的傳言,弄得城中人心惶惶。
“老爺,外面有您的故友求見。”
下人前來稟報,打斷了崔敦的沉思。
“故友沒有名字嗎”他有些不悅。
“客人沒說,不過他提了一句六年前并肩作戰。”
崔敦立馬站起身來,心想六年前三國入侵,201師團掩護沙埔城百姓撤離,難道來人是201師團的還是說。
他不敢往下想,那個人要是來了不知該如何面對。
“去,就說我不在,不,說我不舒服,休息了。”他的鼻尖冒出汗珠。
“哈哈哈”院外響起豪邁的笑聲。
“崔城主,老朋友來了為何要詐病不出當年抵抗敵軍的勇氣去哪了”
兩名高大的青年大步走進院子,其中一個滿臉笑容地朝著崔敦走來。
崔敦暗中嘆了一口氣,苦笑著迎上前去“丁伯爵,駙馬爺,在下怎敢自認為是您的好友真的不知道是您大駕光臨,否則怎敢不見呢。”
這兩位自然就是丁馗和敖羽,曾經在沙埔城戰斗過的人。崔敦迎接他們進客廳,吩咐下人的時候暗中交待,“到魔法公會請于老過來。”
“這次不請自來希望沒有打擾崔城主。”丁馗坐下先說客套話。
“哪里,哪里,您是貴客,請都請不來,在下一個小小的城主怎會被您打擾。”崔敦把姿態放得很低。
“呵呵,好吧,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往,也不跟你繞圈子,來這里是想問問你對時局的看法。”丁馗已看出崔敦心里在糾結。
站在朝廷的角度看長公主是叛逆,擁護朝廷的人不會對丁馗客氣,六年前那一戰可以看出崔敦不是個怕死的人。
“哎,駙馬爺,您這不是難為下官嗎下官一個小小的城主根本影響不了時局,哪能有什么看法。”崔敦的內衣已被汗水打濕。
“那好,這樣說吧,我代表監國來征收沙埔城的稅款,麻煩崔城主給行個方便。”
崔敦臉色一僵,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