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戰斗準備吧,估計有一場硬仗等著我們。”良衝沒有輕敵的習慣。
“也對,要準備攻城器械,他們收縮兵力不是為了打野戰,應該是據城而守,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在成安城等我們。”
能當統帥的人都有幾把刷子,邢保沒猜錯,戴樂的部隊在成安城外遇到襲擊,幸虧接應部隊來得及時,斥候分隊才能逃回來。
成安城依湖而建,差不多三面環水,那湖就叫成安湖。
“成安城北面一片平地,城樓上可監視的距離很遠,斥候分隊只能沿湖岸藏身蘆葦叢接近,可敵人似乎早料到,在蘆葦叢中埋伏了數百人。”
戴樂了解完情況,跑回來報告寒如刃。
“遇到對手了,成安城的指揮官不是只懂欺壓百姓的貨色,幾百人埋伏斥候,哼,想誘我前去報仇。你帶幾個人去軍團指揮部,向參謀長詳細匯報。”寒如刃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等戴樂趕到軍團指揮部,112和113師團已趕到青麻城。
良衝聽完戴樂的報告微微一笑,道“嗯,寒師團長的選擇是正確的,不愧是丁大人點的將。
有情報顯示,州牧行轅的護軍校尉韋仕文率領本部兵馬趕到崇西郡,另有數萬地方軍在秘密趕來。”
“咝。”戴樂猛吸一口氣,嘴巴微張又閉上。
“呵呵,戴隊長,聽說你是丁大人的朋友”良衝十分客氣地示意戴樂坐下。
“回參謀長大人的話,以前是。”戴樂經過軍中的磨練成熟了不少。
良衝鼓勵道“以前是,現在還是。有什么想說的大膽說,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不用拘謹。”
“謝大人卑職以為成安城中的指揮應該就是韋仕文。”戴樂的手腳仍有些拘束。
“為什么呢”
“撤走青麻城的人說明敵人知道我軍前來,一般地方軍不敢用幾百人來埋伏我們的斥候,敵人這么做不合理,那些怕死的城防軍肯定反對這樣的安排,只有強而有力的將領才能指揮得動。”戴樂表情僵硬但說話流暢。
“呵呵,確實是老兵,沒白待過陽元州戰區。”
戴樂眼睛一亮,臉部的肌肉有些松動,問“參謀長大人知道卑職”
良衝指著太陽穴說“軍團中隊長以上的軍官的資料我都看過,其中包括你的履歷。這里有道軍令你帶回去,命寒如刃按軍令行事。”
“是”
崔敦最近很苦惱,沙埔城的稅收在最近幾個月直線下降,市面上物價飛漲,不斷有富商遷移到別處。
上任城主剛過十周年,沙埔城好不容易擺脫貧苦,從吃不飽穿不暖變成戶戶有閑錢,是他最近五年日夜操勞苦心經營的結果。
去年己國入侵南丘郡,沙埔城一下子涌入大量的難民,其中不少是腰纏萬貫的富商,崔敦趁機撈了一筆。發國難財雖然不好聽但確是實實在在的政績,而且還造福當地百姓,也為抵抗己軍出了不少力,他的官位有望提一下,至少可以調去一個上等城。
哪知事不遂人愿,五月份突然爆發長公主與朝廷的矛盾,沙埔城與南丘郡的貿易被迫中斷,州牧下令各城上繳庫存,暗中提高稅率,城中商戶察覺不對紛紛遷移,還有人散播丁馗要打過來的傳言,弄得城中人心惶惶。
“老爺,外面有您的故友求見。”
下人前來稟報,打斷了崔敦的沉思。
“故友沒有名字嗎”他有些不悅。
“客人沒說,不過他提了一句六年前并肩作戰。”
崔敦立馬站起身來,心想六年前三國入侵,201師團掩護沙埔城百姓撤離,難道來人是201師團的還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