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好的方法是招部下來圍攻,打仗不是一個人的事。”顧均最后批評一句。
此時大軍已沖散己軍最后一個戰陣,開始向外蔓延,追擊敵軍擴大戰果,跑在最前面的當然就是靳曼帶來的騎兵。
這次靳曼下達的命令是追擊二十里,天黑之前返回高坡。
己軍不適宜再次扎營,不代表少典軍也不適宜,放眼集安郡內,能夠威脅靳曼他們的武裝力量并不存在,數量最多的敵人在雄安城內,那邊有另外一路人馬盯著,還請來譚商壓陣。
靠北郡的戰斗基本結束,混編一軍團開始在東南方向布防,準備迎戰前來救援的北路軍。
十多萬大軍在無名高坡附近展開廝殺,造成數萬己軍死傷,少典軍也有數千傷亡,鮮血染紅了這塊坡地,若干年后這里為人稱為“血色高坡”,是己國軍史上一個著名的地方。
紀行差不多是最后一批趕回血色高坡的部隊,第一大隊嚴格執行追擊二十里外的命令,不過跑出二十里后他們轉到別的方向去,以血色高坡為圓心繞圈子,到處搜索逃亡的己軍。
步兵遠遠跑不過騎兵,哪怕有逃生的意志作為支撐,紀行等人深蘊此道,最早在薛充的指揮下就沒少追逃兵,因此積累了大量這方面的經驗,知道如何收獲最多戰功。
紀行的背包里裝滿大拇指,從己軍尸體上割下來的,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斬殺數。
巴習最為夸張,腰間別著個人頭,惹得很多人上來圍觀并詢問。
人頭的肌膚白白凈凈,胡須剪得整整齊齊,不像是個帶兵的將領。
“這個是參謀長我親眼看到他換上軍服的,有個俘虜也證實了他的身份,名叫東佑。”巴習洋洋得意。
旁人問道“俘虜呢”
“殺了呀”他理所當然地回答,“帶回來你養著啊上頭沒有命令要收容俘虜。”
“吹吧你,我還說軍團長被我殺了。”一名士兵舉著一根大拇指怪笑。
“什么你的意思是說我撒謊咯干今天不教訓你,老子不姓巴”巴習頓時紅了眼。
那士兵賊笑道“嘿嘿,你不姓巴可以姓齊啊。”
“為什么”巴習一愣。
“因為七在八前面啊。哈哈哈”那人大笑著跑開。他還真怕巴習動手,這位黑臉光頭大漢不必敵軍悍將雷森差多少,被那柄門板大劍拍中,不死也要殘廢。
巴怒,“你敢戲弄老子”喊完便追上去。
“行啦,營中不得打鬧”一位巡營軍官走過來。
巴習轉頭一看,馬上停下腳步,道“風隊,呃,不不,風將軍好。”巡營軍官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上司,風良。
“你們也別招惹巴習,就他這個人能知道敵軍參謀長的名字嗎東佑都喊出來了,說明他沒偏你們,這就是中北二軍團參謀長的人頭,恰好我見過。”風良出面替老部下解圍。
圍觀的人這才一哄而散,巴習本就不好惹,現在又有風良撐腰,誰敢繼續調戲他
“謝謝風老大”巴習覺得叫風將軍怪別扭的。
“你這家伙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風良上前一拳捶在巴習的胸膛上,離開201師團有段日子了,有點想念老戰友。
“我碰上硬茬,你就撿到軟柿子,而且還是個大官,敵軍主力怎么把參謀長都扔下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