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他用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同時給旁邊的曾劍一個勁打眼色。
可憐的巨羊城騎士會長一直被丁馗征召,在自己的老巢待了沒幾天,如今又被拉來己國當親兵。
曾劍總算看懂丁馗的意思,急步往外走去,出門的時候順便把門帶上,自己守在門外。
“支走曾劍干嘛你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酈菲停住手,挽著阮星竹的手臂走到丁馗身邊。
女人就是怪,沒有外人的時候她們就不會鬧。
“哼哼,看來你們沒少做。”阮星竹捉住一個語病。
“你”酈菲又蠢蠢欲動。
“好啦”丁馗站起來。
伸手想拉卻停在半空,他不知道該先拉誰好,又似乎拉誰都不好
唰,四道目光一起射到丁馗臉上。
“呃,嗯,這里是軍事占領區,我是主帥,嚴肅點。”丁馗說完坐回椅上。
“某人好像待過你的軍帳,那時候嚴肅不”
現在沒人,酈菲不用顧忌丁馗的面子。
婚后她變得開朗多了,慢慢掌握拿捏丁馗的竅門,仿佛重回少年時期。
“咱們的丁大哥到哪都有美女跟著,我看他什么時候都挺嚴肅的。”阮星竹無疑在說反話。
“喂說正經的,己國北路軍馬上要進攻瑪圖城,說不定這個時候已經動手了,領兵主帥跟我們在南丘郡對陣過,就是那矮胖子。”丁馗有點后悔沒在戰場上擊斃裕棣。
這招禍水東引大法生效,兩位美女的注意力回到戰事上。
“我的族人已到南丘郡,在沒跟你商量前我沒讓他們應征入伍,這次來就是找你商量的,順便幫阮家立點功。”阮星竹有私心但不能在酈菲面前說出來。
“哦,那真是正經事,嚴肅點說。”酈菲不鬧了,乖乖地坐到一邊去。
丁馗故意說道“人我是不缺的,缺的是軍事人才,阮家人久居山野,會用兵器嗎”
“別瞧不起人阮家有斗氣傳承,當然我還太小來不及凝聚斗氣,懵懵懂懂地跟著你,沒人教,后來就被老師帶走。
其實我爹和二叔都是騎士,只是斗氣修為在你眼里不算什么,比起普通人卻又強不少,不但會用兵器還會騎馬作戰”
阮星竹明知道丁馗是裝的,還是忍不住反駁。
阮家有公爵級別的傳承,雖然未必是頂級功法,可在一般人眼里也是了不起的東西。
“是不是人才可以考核嘛,師妹又沒讓你開后門。”酈菲幫忙說話。她是四級戰力者,算一個軍事人才。
丁馗大咧咧地說“想走后門也行,她自身就很厲害,一個人足以抵一個軍團我白養幾個高級軍官沒問題。”
“無恥”酈菲受不了他這種嘴臉,“你不能先否定阮家人,沒讓你特殊照顧也沒讓你故意針對。”
“好啦,不開玩笑了”丁馗輕輕拍打桌面,“阮家人可以應招入伍,不過先得向我報備。”
他有底線,阮家跟丁家有仇,怎么說也得防一手,他可以相信阮星竹但不能全信阮家的人。
“可以。”阮星竹走過去按住酈菲,“阮家人不會藏頭縮尾,所有通過考核的我會給你一份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