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丁馗的首席幕僚,以朝廷的結構來說就是政務院首席,不能用自己的角度想問題,這就是所謂的顧全大局。
“要不請龍夫人出面或者是海夫人”
在薛充眼里龍燕和海夢棘都那么尊貴,完全可以代表丁家。
“不行對外需嫡系或正統出面,夫人身兼監國之位有這個資格,其他妻妾沒資格。”
俗語道言者無意聽者有心,兩人聊的是正常公事,沒有注意避開其他人,柳豫的話就被人聽到耳里記在心里。
丁馗不用操心后方的事情,但面前就有兩個麻煩嘻嘻哈哈地走過來。
“呃,你怎么來了怎么不事先通知我”他心里挺愉悅,嘴巴上卻不是這么說。
“阮師妹來此為什么一定要通知你就不許她來找我嗎”酈菲也算是麻煩之一。當然,她和阮星竹分開的話,丁馗肯定不會認為她們是麻煩。
“對啊”阮星竹順著酈菲的話說,“我來找酈師姐的,啊,不我是來找嫂子的。”
“哎喲,你的話好酸。”酈菲咯吱身旁的美女。
“呸說得好像有人妒忌你似的。”
兩人就在丁馗面前打鬧起來。
“我說,誒你們倒是聽我說啊”丁馗猛在揮手,可那兩人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咳咳咳”他用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同時給旁邊的曾劍一個勁打眼色。
可憐的巨羊城騎士會長一直被丁馗征召,在自己的老巢待了沒幾天,如今又被拉來己國當親兵。
曾劍總算看懂丁馗的意思,急步往外走去,出門的時候順便把門帶上,自己守在門外。
“支走曾劍干嘛你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酈菲停住手,挽著阮星竹的手臂走到丁馗身邊。
女人就是怪,沒有外人的時候她們就不會鬧。
“哼哼,看來你們沒少做。”阮星竹捉住一個語病。
“你”酈菲又蠢蠢欲動。
“好啦”丁馗站起來。
伸手想拉卻停在半空,他不知道該先拉誰好,又似乎拉誰都不好
唰,四道目光一起射到丁馗臉上。
“呃,嗯,這里是軍事占領區,我是主帥,嚴肅點。”丁馗說完坐回椅上。
“某人好像待過你的軍帳,那時候嚴肅不”
現在沒人,酈菲不用顧忌丁馗的面子。
婚后她變得開朗多了,慢慢掌握拿捏丁馗的竅門,仿佛重回少年時期。
“咱們的丁大哥到哪都有美女跟著,我看他什么時候都挺嚴肅的。”阮星竹無疑在說反話。
“喂說正經的,己國北路軍馬上要進攻瑪圖城,說不定這個時候已經動手了,領兵主帥跟我們在南丘郡對陣過,就是那矮胖子。”丁馗有點后悔沒在戰場上擊斃裕棣。
這招禍水東引大法生效,兩位美女的注意力回到戰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