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排做好戰斗準備小簡,去通知弩炮手就位。”131營長馬上下令。
“是”簡行空跑下城樓。
營長瞟了一眼李浩,又道“我若戰死,你接管三營。”
戰事就在眼前,此時不容李浩矯情,于是他立正行軍禮,回答“是屬下接令。”
這類臨時任命將在戰后自動解除,只需口頭命令,沒有其它手續。
己軍先頭部隊在距離城墻約一千米左右分開,向兩邊展開,后面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行軍隊伍。
“嗯,這是要猛攻西門嗎”鐘為已來到城樓上,發現己軍沒有包圍瑪圖城的意思。
“試探性攻城而已,包圍整座城多麻煩,裕棣心里虛得很,既然已經先穩固營盤,當然也要逐步試探我軍戰力。弩炮先別用,起碼今天別用。”費則也來了。
戰事訊息萬變,他要親眼看看才能確定心中想法,不能有一絲大意。
簡行空在李浩耳邊悄悄地說“來了。”
此時城下突變,己軍中陣大批士兵高舉大盾魚貫而出,后面是密密麻麻的旗幟,遮擋了城樓上的視線。
鐘為的目光掃過李浩和簡行空,含笑道“喲呵,不愧是老對手,又有新的套路。”
那些旗子最大的作用就是遮擋視線,讓敵人看不到目標,是一個克制弩兵的辦法。
“有攻就有守,有矛就有盾,天底下沒有無敵的兵器,自古如此。好啦,你慢慢陪他玩吧。”費則拍拍衣袖,拂塵而去。
“請費老吩咐”鐘為十分恭敬。
“我吩咐什么你是師長啊,命令都得你下,主公說了我只是給你建議。”老者便是費則。
鐘為微微一笑,轉身道“李浩,李排長,是嗎”
李浩心中涌起暖流,激動地說“是是是,卑職李浩。”哪里會想過鐘師長居然記得自己的名字。
“你帶回來的消息很重要,就此可以記上一個大功,另外你們沒有斬下敵人的手指,軍法部要分開詢問你及你的部下,這是規矩,確保沒有人冒領軍功,希望你能明白。”鐘為例行公事,宣布記功和審核程序。
“卑職明白,這對所有人都公平。”李浩知道軍法部的人自然有辦法弄清楚真相。他沒有聯合手下串供,不擔心軍法部的分隔審查。
“他很穩,”費則指指李浩剛才站的地方,“根據我的錦囊布置陷阱,執行力很強,經驗也全面,是塊好料子。”
“呵呵,那當然,主公親自挑選過的人,不會差到哪去。”鐘為知道李浩的來歷,“您看他能上到什么層次”
“起碼可任團長,只是學識底子太差,否則他將來能達到更高層次。”費則最近很喜歡擺出老師的派頭,看來是帶曾劍習慣了。
鐘為點點頭“領地人口增長很快,我們不缺兵源,就缺這種軍事人才。我聽說主公打算建立一所軍校,不教斗氣、不教武技、不教箭術,專門培訓中高層軍官,只教行伍之事,就適合李浩這種學識底子差的。”
“我也聽說了,你是籌備組的成員之一。哎呀,將來我老了,可以去軍校帶學生養老。”
費則是丁馗的重要幕僚,要負責很多事情,暫時抽不出身去籌備軍校,不過十分支持丁馗的這個想法。
鐘為忽然閉上嘴巴,側耳傾聽,“警號響了,我去看看。您去嗎”說完走到武器架,拿下一柄長劍。
“不去,人家是來探路的。”費則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