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鵬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摧毀己軍化了一上午搭建的土墻雛形。
裕棣緊繃著臉下令“鳴金收兵”
旗陣被吹散,土墻被砸開燒毀,戰場上的己軍危危可及,再不撤可就全被弩兵射死。
天上白光一閃,謝鵬瞬移到城樓里,“在城中準備一個單獨的院子。”他指著蔡然,“我需要什么你應該知道吧”
蔡然馬上往前一步,滿臉諂媚道“您說的可是日常生活要在這待幾日”
謝鵬點點頭。
“明白此事全交給在下,這就去給您安排,稍等,馬上回來。”蔡然一溜煙地跑下城樓。
等蔡然走了,鐘為才正式地行禮,道“末將拜見謝大師”
“嗯,不用客氣,我收到丁馗的急報,特地趕來助你守城。雖然敵眾我寡但是有我在,定能阻敵于城外”謝鵬簡單地說明來意,語氣充滿自信。
鐘為聽得激動,雙手抱拳,道“末將定不負丁大人和您的厚望,誓死守衛瑪圖城”
“好好好”謝鵬雙手虛扶,“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想過于招搖,盡量不要人來打擾,需要幫忙的時候再派人通知我。”
“一定,一定”
大師的吩咐鐘為不敢推托,人家是不需要保護的,一般人偷襲這種級別的高手是找死,高手來偷襲誰也擋不住。
他小心翼翼地問“您是什么時候到的故意等敵軍將土墻壘成這樣才出手嗎”
謝鵬出手的時機太及時,過早己軍容易退走,過晚土墻變得結實堅硬,很難爆開。這令人懷疑他是不是早就來了,專等合適的時機出手。
“呵呵,僥幸,僥幸。”謝鵬十分謙虛,“我記得北三軍團攻占的南丘郡城,那一戰我燒了他們的軍營,跟水系禁法班荼有過交手,今天怎么沒看見他”
“應該不在此地吧”鐘為說得不太自信,“若敵軍有禁法就不必這樣攻城了。”
謝鵬望向己軍片刻,沉吟道“有道理但不可不防,南丘郡城是前車之鑒。”
“要不末將請費先生過來與您商量一下”鐘為擔心自己的說服力不夠,無法令謝鵬安心。
“不必了,守城的事不要以我為主,你才是主將我只幫你對付難以抵抗的敵人和局面,算計人心的事我就不參和了。”謝鵬不愿面對費則。
“呵呵。”鐘為干笑不語。
這不是暗諷費則嘛。
“我怕他一來就讓我放禁咒,他肯定認為我來一趟不容易,必須留下什么才值得。”謝鵬說完自己都笑了。
“費先生不會的,您說笑了。”
鐘為心想我能說啥,是真的也不能當著大家面說啊。
“好啦,不說他了,蔡然辦事挺利落,這就回來了。”
其實蔡然還在一里多外,不過謝鵬的精神力已發現他。
作為“大殺器”自然不會守在城樓上,蔡然安排好住處,謝鵬就去休息。眾人亦不以為意,高人當有高人的風范,總不能跟大頭兵一樣在軍營或街上晃蕩。
大家不知道,半個小時候后,謝鵬出現在瑪圖城與郡城之間的一個山丘上,啪抬手射出一枚魔法光彈。
不一會,另一個“謝鵬”出現在山丘上,兩人站在一起就很明顯,其中一個矮一點、瘦一點。
“難看死了。”新來的謝鵬居然有嬌嫩的女生嗓子。
“呵呵,這叫英俊瀟灑”丁馗除去面具,
原來面具底下并沒有易容,是他的本來面目,他把面具遞給新謝鵬,道“好不容易才幫你畫好妝,別弄壞了。你要學會易容術,用處可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