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步兵還是騎兵己軍糊涂了,沒人知道眼前這位女悍將最早是水軍。
丁財拼命拍馬跟在后面,這次一定要掙回臉面,拿出看家本命沖向敵營。
孫毅磊、周鴻賓和蕭炎鼎一起罵道“還管不管自己的部下了”他們要約束各自的騎兵大隊,維持好攻擊陣型,無法脫離隊伍沖到最前面去。
原本屬于騎兵大隊長的風頭都被丁財搶了
丁財的重步兵八大隊已落到師團最后方,他們過于笨重,坐下戰馬都跑得慢一點。
己軍驚愕地看著一小隊人馬一路狂飆,無人可擋,轉眼就殺到大營門外不足百米。
“門后的人退開,拋網準備。”這時候找人頂住轅門已來不及了,守門軍官只得組織衛兵后撤列陣,避開敵人的鋒芒。
事實證明他的經驗沒錯,樊玉珍的戰馬沖到轅門前急停,長斧帶著沖勢劈到門上,呯轅門巨震,門板上出現裂縫。
“讓開”丁財大喊一句,緊接著猛加速猛刺一槍,連人帶馬閃出一道紅光
沖鋒技,丁馗親傳的齏星鉆。
轟,轅門應聲倒下。
本來轅門就沒有多牢固,己軍是人多勢眾的進攻方,哪會在門上下功夫,再加上樊玉珍和丁財的接連攻擊,終于支撐不住。
丁財也撞得七葷八素,以前從未如此神勇,齏星鉆頂多用來刺刺木樁,那撞過這么厚的木板門。
“小心”長斧從他頭頂撩過,斧頭帶出的勁風吹醒了他,現在他一頭扎進敵營里,周圍都是敵人。
“射”耀眼的火光后面有人冷冷喝道。
只見長斧翻飛,斧頭勾著拋網轉動,如同大風車一樣擋在丁財身前,樊玉珍已下馬步戰,首先保護不太清醒的丁財。
“大人莫慌標下來也”蕭炎鼎搶先一步沖到轅門外。
輕騎兵在這個時候就顯示出速度的優勢,將孫毅磊的重騎甩到后面,而周鴻賓的指揮力差點,同樣是輕騎卻沒三大隊快。
丁財聞言立刻側翻滾落馬下,戰馬受驚往前沖去,樊玉珍收斧退到邊上,任由戰馬沖擊敵陣。
可憐的戰馬被己軍一輪集射,馬身插滿箭枝,沒沖到己軍戰陣前就倒地而亡。
樊玉珍拉著丁財靠到門邊上,問“你的槍呢”
“啊”丁財這才發現自己手無寸鐵,長槍在下馬時松手扔掉了。一張強弩塞到他手里,“你身上還有箭囊。”樊玉珍說完又揮斧擋在前面。
丁財是騎士,習慣將武器掛在馬背上,不像武士習慣自身背負,他的弩在死馬背上呢。
“靠又出糗了。”他心中暗罵,
很久沒參加過如此突然的戰斗,說打就打,看到敵人就沖,一點準備都沒有,到現在他頸后肌肉還是緊繃的,大部分舉動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根本沒用腦子想。
這就像個新兵,與丁財老兵的人設不符,傳出去肯定很丟人。
不過戰場之上不容他分心別處,尚有過千敵軍對他虎視眈眈,稍有疏忽就會送掉小命,于是飛快地裝上弩箭,沒等他端起弩瞄準,一道槍芒劃過身邊,三大隊緊隨其后沖進轅門。
混編4師團就這么沖進左衛軍營,守將只來得及派出傳令兵,向中軍大營求救。
左衛軍營也有一萬兵馬,勉強能夠纏著少典軍在營中混戰,堅持一段時間沒有問題。
后衛軍營的戰斗遠沒有左衛軍營那么激烈,可以說一開打就結束了,守軍沒弄清楚敵人在哪里,大火就在軍營里燒起來了。
“竇驍騎”雷飛翔嚴厲地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