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北一軍團的后衛營是怎么起火的咝”裕棣猛吸一口氣,“難道說丁馗想派特戰部隊潛入我軍營地”
越想越有可能,他知道特戰團的存在,事后詳細了解過春露河渡口的夜襲戰,加上封潤莫名其妙地失蹤,使他對這支部隊十分警惕。
他馬上召來北一軍團原后衛營的人,盡可能地還原當晚情況,之后得出一個結論夜襲的少典軍就是特戰團。
“傳令全營,嚴禁陌生人進入,無論身穿何等服飾;再有驅趕通澤城過來的百姓,讓他們到葵合城去;另外傳訊北路軍指揮部,請求代帥派遣大師級高手前來助戰,丁馗在瑪圖城集結了四位大師級高手。”他一連下了幾道命令。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裕棣不怕輸就怕輸得稀里糊涂,明知敵人有支奇兵必須得防,寧愿不要面子也要保住里子,反正這次作戰有項斑墊背。
己國的深冬尚未迎來第一場雪,今天太陽只在中午露過一次臉,其他時候都被灰色的云層遮擋,眼看可能要下雪了。
雷飛翔扯了扯領子,剛才跑那段路居然出汗了,可能是最近吃得太多,體型又有點發福。
“報告,雷團長求見。”
“嗯,進來。”丁馗抬起頭,看著雷飛翔快步走進來,“呵呵,難怪以前叫你雷胖子,這才多久沒見,好像胖了一圈嘛。”
“呃。”雷飛翔尷尬地摸摸肚子,“大人莫笑話卑職,當年卑職可是天門鎮最靈活的胖子呢。”
當年一幕又浮現在眼前,一名大胖子跳出來要求守護自己,丁馗笑了笑,道“連汗都跑出來了,敵軍有新動向嗎”
“是的,敵軍加強了防范,特戰團潛入的任務失敗,裕棣下令驅趕通澤城的百姓去葵合城,我們一點機會都沒有。”雷飛翔如實匯報。
“噢,他果然不顧百姓。”丁馗的目光落到窗外,“劍兄,雪什么時候能下”
曾劍探頭說道“還差點,估計得晚上才下得出來。”觀察天氣是幕僚的技能之一,他有跟費則學過。
“嘿嘿,老天爺也看不過眼啊,裕棣自掘墳墓,在北路軍的日子該到頭了,以后要少一個對手嘍。”丁馗隨手疊好桌面上的文件。
雷飛翔臉上露出疑問,道“裕棣有戰時指揮權,高于所有地方官,這么做沒有問題啊。”
“沒錯,他有這個權力,如果他戰勝我們,那不會有什么問題,可北一軍團的覆滅注定己國已經輸了,戰后肯定要追究某些人的責任。
今晚或明早將天降大雪,通澤城百姓若不在瑪圖城東面落腳,應該無法在雪落下來前趕到居住點,勢必會凍死很多人,此罪過只能落在裕棣頭上。”
丁馗起身走到窗前,親自觀察天氣狀況,曾劍的意見可以參考,剛剛看完當地的記錄他要驗證一下。
在下令驅趕當地百姓時他已給裕棣挖了個坑,無論裕棣如何應對都會中計。
“裕棣是在為國家為百姓征戰,如此待他會不會太不公平”雷飛翔不是在同情裕棣而是在同情軍人。
“沒辦法啊,人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我國也一樣,沒有外部威脅時護國侯一點都不重要,寧愿第八軍團窩在軍營里也不用來對付叛軍,許多能打仗的將領在家賦閑”
說著說著丁馗發覺自己扯遠了,趕緊拉回來“裕棣算是個有擔當的人,去南丘郡那么危險的任務也敢接,明知我大軍壓境還不撤,說他有勇有謀沒毛病,就是不懂政治。”
雷飛翔搓著手掌說“是因為他選錯了對手,每次對與您為敵。”
“哈哈哈,冒險團出來的漢子,拍馬屁也不會,在我這別搞這套。上一次我有主場之利,這次我有廟算在前,換個位置我也很難贏他。
打仗要靠天時地利人和,老天爺幫我,我有城池可依靠,現在連百姓也為我所用,裕棣拿什么贏我”丁馗看穿雷飛翔不自然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