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葉陵看到那只眼睛,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擺好架勢準備反擊,可那只眼睛在往里邊瞅了一眼之后便是挪開,讓準備反擊的葉陵直接愣住,一時間沒搞清楚情況。
“什么情況?”
葉陵見瓶子在打開后便沒蓋上,心中也生出些許疑慮,當即分出一縷分神離開時之瓶,正好看到一個少年正挨個打開馬車上的時之瓶,檢查里邊情況。
而在運輸時之瓶的馬車周圍,還守著十來個全副武裝的衛兵,其中修為最低的都是帝境,陣容奢侈到超乎想象!
這時之墟中除了虛組織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可即便這樣,虛組織還是派了一隊衛兵過來運送,可想而知,這批時之瓶到底有多么重要。
“虛組織在暗地里竟然發展成這種規模了!”葉陵看到這隊負責運輸時之瓶的衛兵,心情也頗有些凝重,意識到虛組織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難對付!
那少年在把馬車上所有的時之瓶都打開檢查之后,便對領頭的一個擁有至尊修為的男子報告道:“隊長,一切完好,沒什么問題。”
衛兵隊長漫不經心道:“既然沒問題,就把天道之力都倒進時間始泉吧,動作都麻利一點,尊主她很快就會過來主持儀式。”
“是!”
一眾衛兵應了一句,隨即便開始往時間始泉里傾倒濃縮成液體的天道之力。
這種事,他們幾乎每個周都會做一次,他們經手的天道之力已不下百萬!
他們傾倒天道之力已經是輕車熟路,熟練無比。
衛兵隊長倒沒有親自干活,他看著下屬們辛勤地傾倒天道之力,也不由吐槽道:“也不知這無聊的差事什么時候能結束?這時之墟就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看起來很高端,實際上什么都沒有!算起來,老子已經快要一千年沒碰過女人了。”
正在干活的少年對衛兵對長說道:“隊長,聽上面的大人說,這次是最后一批天道之力,之后咱們就不用往時間始泉拉貨啦!等神主復活,咱們以后肯定飛黃騰達了!”
“嘁!”衛兵隊長不屑的啐了一口,譏諷道:“神主復活跟我們這些小嘍啰有個雞毛關系!就算虛組織統治了宇宙,咱們這些兄弟,也只不過是換一個地方干苦差罷了。”
一個稍微年長的衛兵說道:“咱們就不要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了,萬一讓尊主聽到了,咱們一個營的兄弟都得跟著遭殃!”
聽到老衛兵的警告,衛兵隊長臉色微微一變,馬上改口道:“我就這么隨口一說,大家就當個笑話聽聽,聽完就忘,可千萬別說出去,讓尊主知道!”
“什么話不能讓本宮知道?”
這時,李曉梅冰冷的聲音突然傳來,讓那衛兵隊長猛地一顫,臉色瞬間煞白!
“尊主饒命!”
衛兵隊長心中恐懼異常,立馬向李曉梅跪了下來,“剛才就是我們幾個哥們在閑聊,沒什么大事!”
其他衛兵此時也被嚇到了,紛紛放下手中的工作,向李曉梅下跪求饒,顯然是十分害怕李曉梅。
而正在看戲的葉陵,此時也悄悄將自己的分神隱匿起來,完全收斂氣息。
李曉梅擁有至高修為,葉陵現在只不過是被抽取了所有魂力的意識體,即便他能靠著符文與李曉梅一戰,也無法只身逃離時之墟。
因此,在陣法未顯露之前,葉陵不能暴露蹤跡。
雖說現在葉陵只剩下意識體,但他本體終究是高了李曉梅一個境界,李曉梅并沒能發現收斂氣息的葉陵。
她冷冷地掃了衛兵隊長,冷聲道:“一群卑賤的嘍啰,也敢妄議神主,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衛兵隊長已被嚇得屁滾尿流,瘋狂向李曉梅磕頭求饒道:“尊主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那年長衛兵此時也求饒道:“請尊主明鑒,只有隊長一個人在妄議神主,我們其他人都沒有參與進去,這完全是隊長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