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粉吧？”
“不吃。”
“賭嗎？”
“不賭。”
鴻姐便瞟了葉空一眼：“那鴻姐勸你不要住這，周圍都不是什么好人，最善良的就是偷電瓶的，你考慮考慮，現在走，姐把錢退你。”
葉空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好人。”
“嗤嗤嗤……”
鴻姐笑得很放肆，一蹦一蹦的，讓人口干舌燥。
笑過，她把兩把鑰匙中的一把遞給葉空，道：“你一把，我留一把，往左一公里，有個小市場，日常家用品都有，有事再找姐，走了。”
說完，鴻姐轉身回了自己屋。
葉空去了廁所，還沒開始放水，就聽到水聲嘩嘩，伴隨著輕輕的哼唱聲。
顯然是鴻姐。
隔音，很不好。
廁所里除了蹲坑之外，倒是有一個臟兮兮的盆，沒破。
葉空將盆洗干凈，拿著陽臺上不知道放了多久，已經干得一撕就破的抹布，將房間里里外外，清潔了一遍。
等清潔完，已經天黑了下來。
葉空放下背包，出門，按照鴻姐所說，下樓左拐一公里，見到了她口中的那個小市場。
人潮洶涌，熱鬧非凡。
這周圍一片，都是居住區域。
大街上不少人，身上都有紋身。
偶爾有破口大罵的聲音傳來，還能看到有人掐架，打得頭破血流，很快就有警察來，把鬧事的全都帶走。
從他們那快速的行動中，顯然是已經十分有經驗，沒少處理這種事情。
悔城，被稱之為懺悔之城，愿意留在這里的，確實沒什么善茬。
買好床單棉被掃帚拖把等等一切生活所需的物品，葉空叫了輛三輪車幫忙拉。
一趟四十塊，愛走走，不走拉倒。
葉空倒是挺好奇，這些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不早該餓死了嗎？
隨遇而安。
葉空既然來了這里，就遵從了這里的規矩，吃點虧，不惹事。
三輪車將葉空和他買的東西拉到了樓下，司機道：“我幫你搬一部分東西，十塊。”
四十塊都給了，自然不在乎十塊錢。
東西重倒是不重，就是多，來來回回得跑兩趟。
有司機幫忙，一趟就搞定。
東西拎進門，司機笑嘻嘻的離開了。
葉空還在整理，敞開的房門被敲響。
一回頭，不由一愣。
是鴻姐。
她穿了一身貼身的長裙，曼妙身材纖毫畢露，漂亮的臉上劃著濃妝，充滿了風塵氣息。
“要不要姐幫你？”鴻姐問。
葉空搖頭：“不用了，謝謝。”
“我不是說幫你收拾屋子。”
鴻姐從挎包里拿出香煙和打火機，點燃之后，深吸一口：“拉你回來的三輪車，為啥幫你送東西上樓？你真以為是為了那十塊錢？半夜就得有人來找你談心，得交聊天費，懂嗎？”
葉空笑了笑：“懂了。”
“看起來很有底氣的樣子，那算老娘多管閑事了，走了。”
鴻姐走路帶風，倩影很快不見。
葉空花了近一個小時終于收拾好，下樓在不遠處的一家面館吃了夜宵。
付錢的時候，對服務員道：“挖出來了嗎？”
服務員一邊抹桌子一邊遞給葉空一張紙：“人多，不好對付。”
“我去看看。”
葉空淡淡道：“能殺就殺，不能殺，分開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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