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對……”撒旦的眼里閃過一絲精芒——第一次維度與世界對接，就是他手把手主持的……作為圣約地獄的第一鬼，就算再小心謹慎，不，應該叫茍，也不可能去親力親為給時空通道供能。
畢竟那么多小弟小妹看著呢，基礎面子還是要的。
魔鬼的本性就是如此，沒有完全的把握，絕不亂摸亂碰，至于激進的心態，不好意思，那是圣約天堂的專利。
由于沒有暗能支援，只有一個藏頭遮臉的盟友幫著用奇怪的能量（其實就是暗能）指引時空通道怎么開，并預付了一道門的能量，所以這條對接世界的時空通道，是伊甸園維度神、魔共同出能量建造的。
撒旦出了能量，也全程觀察了時空通道的形成，他清楚的記得：時空通道打通時沒有什么震蕩，更不會有能量外溢。
“似乎……”撒旦嗅了嗅味道——能量根本沒味兒，這只是撒旦用精神能量探測時的習慣，“對面的能量過于充盈，而且屬性和時空通道有點兒相悖？”
撒旦并非自言自語，他在對耶和華發問。
純白色的光芒在耶和華整個頭部閃了幾下，接著他輕輕點頭，證實了撒旦的猜測。
“朱庇特，你覺得宙斯會不會因為迫不及待想吃掉你，而控制不住浪費能量？”撒旦轉頭望向朱庇特。
交易達成，撒旦對朱庇特的態度就隨意許多——他可是有契約法則在身的，即便對方是神靈（高階超凡），想要違背契約也得付出極大的代價，差不多等于打一場維度戰爭的損失，窮到尿血的羅馬奧林匹亞諸神肯定受不起。
“不會。”盡管朱庇特和宙斯發展成了不同的性格、不同的實力，但他們本質一樣，他只要看自己會不會，就知道宙斯會不會。
“有外人插手了。”撒旦非常篤定的說道。
“那不是正好，你們也沒打算放過那些外神。”朱庇特手里拿不出幾枚籌碼，收獲同樣定死了，于是他懶得想太多。
“你不懂，之所以要做計劃，是為了讓我們減少失誤。”撒旦不喜歡朱庇特的咸魚態度，關鍵時刻只信任耶和華，“幫忙算一下，這個變數影響有多大。”
“算不出，也沒有影響。”耶和華永遠是言簡意賅，讓撒旦去接下半截。
“無論如何都得繼續下去嗎？”撒旦瞬間明白“沒有影響”代表著什么：他們也在契約的約束之中，影響是0%還是100%無所謂。
“撒旦，為什么叫我們回來？”正當撒旦陷入糾結的時候，墨菲斯托和莉莉絲由無數黑煙、灰霧凝成實體。
與兩大魔神相比，天使們則沉默寡言、服從命令，由白光、金線聚合為人形后，靜靜在耶和華兩側列隊。
“我們聯手了。”和交易對象交談，撒旦口若懸河，能免費嘮到天荒地老，和圣約地獄的同僚……沒啥好說的，解釋一句他們就會問第二句，累了，不想沒事兒找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