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夕對于時間之力的運用非常粗糙,只會單純的從三十宮里吸取,然后往外噴,大多數靠嘴來噴。
其實都已經算不上運用了,它就是一個有存儲功能的中轉裝置。
另外,因為年夕自身不懂時間之力,而是三十宮在制造時間之力,所以年夕噴出的時間之力只有一種:時間加速能量。
相對而言,太子長琴則不同,他屬于山海界最資深的時間之力專家,如果再考慮到太一陣營尚未在已有的世界發現其他時間法則擁有者,他絕對夠資格稱三界、諸維、諸域第一專家。
問題在于,太子長琴只是個理論專家,并且身體和精神體羸弱不堪,再加上每當攢出一點兒時間能量,就立刻搬去修時空回廊,造成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簡單來說,年夕是個只會亂拳的大兄弟,太子長琴則是四體不勤的老師傅。
太一倒是不怕亂拳,但現在年夕一副“老子就是原地升天”……不對,是“原地定向爆炸”的樣子,不得不謹慎對待!
“它抽取了領域的能量?”太一把扶犁干舉得更高一些——一個只有臉盆大小的盾牌,無論舉高還是放低,其實意義不大,都是要么顧頭要么顧檔。
實際上,扶犁干也不是靠面積來抵御攻擊的,哪怕是物理型法寶,最終拼得都是能量強弱!
太一舉高的動作完全出自下意識,充分展示了他“茍”的一面。
“一件扶犁干不夠。”看到年夕數秒內便完成50%蓄力的速度,古儀長話短說,“再招一件!”
“太初易瑟!”太一第一次喚出這件階位還在高階,威力卻遠超大部分終階的法寶……投影。
其它的法寶,太一是因為暫時實力不夠,用不了“完整體”,所以才召喚大約有80%能力的投影。而這一件,則是他喚不來本體。
畢竟太初易瑟有器靈,屬于極為罕見的靈寶,除了伏羲華胥,外人連摸一下太初易瑟都不行,即使太一,也最多用用太初易瑟的分身。
“卜謀具裝會更好一些吧?”古儀不太清楚太初易瑟有什么能力,但知道卜謀具裝的大致作用——太一用過很多次,古儀都留下了記錄。
“不,太初易瑟有一個非常厲害的能力,只不過伏羲華胥用不出來。”太一自信滿滿的說道,“但對于我來說輕而易舉!”
“復制!”太一伸手在太初易瑟的五十弦上一劃,一陣非常……難聽的嘣嘣嘣聲傳來!
一方面是太一的手法問題,另一方面是太初易瑟在發抖,似乎被太一摸了就“不再純潔”一樣!
這應該是太初易瑟本體給分身下達的指令,讓分身“抵制”太一。
雖然這具分身很嫌棄太一,但太一讓它做的事,它還是會一絲不茍完成的。
隨著太初易瑟啟動,它代表山河八卦的八根弦剎那間揚起,以涇渭分明卻嚴絲合縫的姿態纏上了扶犁干。
從太初易瑟每根弦之間還要劃分地盤,互不靠近來看,它恐怕是個強迫癥患者,晚期!
也許個性上很不合群,并有著極端的精神潔癖,可太初易瑟的能力不容小覷——只見它甫一纏上扶犁干,立刻在扶犁干對稱的位置上(也就是太一的襠部前方),凝出一件全新的扶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