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御發現，當老夫人問出這句話之后，在二樓所有老頭的眼神幾乎同時一亮。
“李長歌，你還真有本事啊！”
“呸！李長歌，你還有臉將這金冊拿回去？不怕你們家八輩祖宗從祖墳爬出來找你算賬？！”
“哼，當年那一場變故，看來還是那人做對了！狗漢奸！”
……
短暫的平靜過后，那些老頭就好像嗑藥了似的，一個個勁頭十足的朝著李長歌發難。
咚！！
老夫人再次將拐杖重重的落在地板上，同一時間，所有的老頭全都閉上了嘴。
不過，趙御看的清楚。
除了巨定邊眼神中透露出是真的憤恨之外，其他人多的是幸災樂禍。
“李家的，你真的要將祖宗賣給外國人？！”
老婦人的話更是誅心！
新月樓中，所有人這才回過味來。
敢情，這隴西李家的漏網之魚，居然捧起了外國人的臭腳。
而且借助外國人的手，想要拿回自家的御敕金冊。
看來老婦人說的沒錯，這家伙是打算將自己的祖宗都賣給外國人。
“放屁！！”
趙御猛地轉身，臉色猙獰的盯著對面的老夫人。
“姓趙的，你嘴巴放干凈一些！”
“黃口小兒，你可知你面前站著的老夫人是何許人？即便是你師父到這里，也要恭恭敬敬的！”
“趙先生，慎言……”
緊接著趙御的話，二樓的很多老頭都變了臉色，就連在下方的榮蒼，都出言提醒趙御。
可見，這老夫人的身份是何等的駭人。
不過……
這和趙御有個毛的關系！
“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是拆借！”
趙御看向巨定邊，冷聲道：“容許你們一大幫子老東西攛掇起來對付我們，難道不容許我們拉外援？”
“哼，李長歌，你還記得這金冊上的話嗎？！”
老夫人似乎不屑于和趙御這樣的小人物對話，而是句句話都對準了一旁的李長歌。
“自然記得！”
李長歌冷笑一聲，隨即高聲道：“以正視方圓之地，唯謹后世族之鑒，非族異者，切不可與之圖！”
老夫人冷笑一聲，然后說道：“虧你還記得金冊上面的話，可是今日卻和外國人勾結，說你是數典忘祖不為過吧？！”
“哦？敢問納蘭夫人，您手底下產業無數，難道僅僅只是和國人互通商賈？”
李長歌可不是一般人，他雖然不說話，并不代表者他不會說話。
相反，他的思路，有時候比趙御還要清晰的多。
轉身環視二樓，李長歌冷聲問道：“巨老爺子，巨家在海外可曾購的產業？可曾和外國人有貿易往來？”
“我記得，巨家的祖訓上可是說過，但凡巨家族人，與外族合謀者，可盡族之力誅殺之！”
“你這算不算賣了祖宗？！”
“還有你，許家老爺子……”
……
李長歌直接給二樓的那些老家伙來了個集體點名。
但凡被李長歌問候到的，全都氣的臉色發白。
這祖訓上的話，大多出自百年之前。
而那個時候，這一片大地正在飽受列強的摧殘，所以祖訓上出現那樣的訓誡，也就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