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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 還是跟我睡一間(1 / 2)

    聽到聲音余幼容抬頭望過來,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語氣,“好久不見。”

    “你——”

    原本玄慈大師還在想這世間會不會真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來的路上也猜想了無數種可能,然而此刻瞧著不遠處人淡淡然的神態,以及說話時那副輕飄飄的語調。

    已在心中確定,他沒認錯人。

    “聆風。”

    這一遍明顯多了幾分喜悅,玄慈大師走進房間,“你竟然來了京城。”

    距離上次見她已有一年之久,本以為今生難以有機會相見,沒想到——玄慈大師笑得開懷,“我竟不曾想到你竟然是女兒家。”

    玄慈大師與陸聆風相識于一場偶然,一場腥風血雨的偶然。

    他見過陸聆風殺人的樣子,也見過他救人的樣子,殺的是朝廷通緝要犯,救的是被挾持妄想度化要犯的他。

    世人都說他是得道高僧。那次,他卻執著于一絲執念,險些害人害己。死里逃生后,他望著面前雙手染血的少年許久未發一言,竟覺得這名少年比自己更具慧根。

    即便是雙手染著血,他始終都是一副超然物外的神態,仿佛這世間的一切于他而言皆是虛妄。

    也是那次后,他頓悟禪宗。

    即心即佛。

    見性成佛。

    非凡非圣,非明非暗,不是有知,不是無知,不是系縛,不是解脫。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余幼容上前一步,柔著眉眼,看上去挺正兒八經的,“玄慈大師有事?”

    玄慈聞言笑笑,原以為她這副寡淡的性子,同誰都親近不了,沒想到再相見,不僅得知她居然是女子,還有了夫君。仔細瞧,確實比那時多了幾分煙火氣。

    “倒無大事,只想與故人一敘,不知你愿不愿意隨我去一個地方?”他想帶她去看一幅煙雨圖。

    那幅煙雨圖他藏了許久,連南陽王親自求取都未讓步,也算是他這一年多里唯一堅持過的事,就是想著哪一日若是再相逢,定要同她一起看一看。

    余幼容瞧了眼蕭允繹,見他點頭才回道,“行。”

    **

    煙雨時節,云霧繚繞,大片的空白仿佛將天地籠于萬籟俱靜之中,心也不由跟著靜了下來。

    玄慈第一次見到這幅煙雨圖時便驚嘆于作畫者的心境,細看之下又覺得有幾分熟悉,然后才想起曾經在陸聆風那兒見到過差不多構圖的山水寫意畫。

    那次他雖被救了下來,卻受了不輕的傷,被陸聆風帶回去醫治。

    也就是在那幾日玄慈見到過他做的畫,用極為簡練的筆法描繪物象,縱筆揮灑。寫其意,傳其神。

    將寫意畫的“不似為欺世,太似則媚俗,妙在于似與不似之間。”展現的淋漓盡致。

    而這幅煙雨圖,構圖及筆墨都比那時更加凝練了,更顯意境之美,玄慈想到那名持刀立于天地之間的少年。

    一時間感慨萬千。

    余幼容沒想到玄慈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便是帶她來看她自己畫的煙雨圖,雖然之前她就有猜測過這幅煙雨圖會不會在他這兒,卻又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畢竟——她實在想不出他收藏她畫的原因。

    “也算是機緣巧合,讓我得了這幅畫。”玄慈將視線從畫上移到余幼容身上,“你不知道,南陽王一直追問我你的下落。”

    “南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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