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走到李衡身前：“一個酒吧的老板而已。居然膽敢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我凌杰行事，何須你來揭過？我，給你臉了？”
言罷，凌杰抬起右手，毫無征兆的抽了一個大嘴巴子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再次響徹全場。
這一次大家的震驚更大。
之前凌杰抽的不過是光頭男子和陳少而已。他們相比李衡，只能算是小人物。大伙兒原本以為凌杰不敢對李衡怎么樣。
現在他們才意識到，他們錯了。
在凌杰面前，似乎李衡也只是一個螻蟻。
李衡捂著臉，眼神里閃過一抹怒容：“先生，你未免太過分了。我是張九爺的人。你連我的臉都打，就不怕得罪張九爺嗎？”
“張九爺？很了不起嗎？”凌杰不以為然的問了一句。
一旁的趙麗雯忽然湊上前解釋道：“凌杰，張九爺是靜海區的頭號霸主。實力超凡，威壓無雙。遠遠勝過陸青海。之前我們刑警隊里就有一個隊長，因為得罪了張九爺，最后被下課了。至今都下落不明。你小心點……”
趙麗雯有意提醒凌杰謹慎。
凌杰打人，她也感到大快人心。
但如果打了惹不起的人，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結果，趙麗雯話還沒說完——
“啪！”
凌杰又一個巴掌抽在李衡臉上。
下手更重。
李衡的臉都被打得滲透出一片血絲，分外嚇人。
“你以為搬出一個張九爺就可以壓我？我凌杰行事，最厭惡被人壓我！”
凌杰拿起茶幾上的紅酒瓶子，直接砸在李衡的腦袋上。
“哐啷！”
酒瓶碎裂，酒水濺他一臉。無數碎裂的玻璃渣子扎在他臉上，鮮血橫流。觸目驚心。
“知道哥哥為什么生氣嗎？”
凌杰說一句話，就抽一巴掌過去。
“第一，煙雪不是妞，是我名義上的妻子。陳航敢打煙雪的主意，我揍他，那是理所應當！”
“第二，我討厭別人用刀對著我！”
“第三，我更討厭別人坐在沙發上用高高在上的態度面對我！”
“啪啪啪！”
響亮的耳光，不斷抽在李衡臉上。
臉，已經被打爛了。
皮肉翻卷，血肉模糊。
但，凌杰絲毫沒有留手，繼續下狠手。
“第四，被我打是你的榮幸。你還提什么張九爺？！找死啊！”
“啪！”
最后一個巴掌抽過去的時候帶著極強的力道。李衡整個人都被打得飛了起來，凌空旋轉七百二十度，最后砸在茶幾上吐血。
他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了，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嘶吼。
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陳航原本還指望著李衡為自己出面化解矛盾，現在看到李衡都這個鳥樣。心中最后的靠山倒塌，整個人心態炸裂，軟綿綿的跪在凌杰腳下，淚流滿面：先生，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此時此刻，他終于感覺到了害怕！
前所未有的害怕！
在這一帶橫行霸道這么多年，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