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們上了車子。
一直到車子走遠后，現場的幾個工作人員這才松了一口。
額頭上個個都冒出了冷汗。
不過，有個妹子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我們給這些老外安排的賓館，只有我們工廠內部人知道，別人是怎么知道的？”
“這事肯定有人在給別人通風報信。”
就這樣，這群工作人員，帶著一腔怒火回了工廠匯報這事去了。
…
柴進這邊。
他真和李正在一起吃飯。
主要是貸款的事情。
江南航空的人明天就要過來了，柴進必須要確定錢的事情。
其實柴進去年給李正打電話后，李正就往省公司跑了很多次。
省公司那邊最后做出了批復。
可以考慮。
畢竟稻香酒廠的資產完全可以做抵押。
柴進的操作流程是這樣的。
先用稻香酒廠做抵押，拿出一定的資金。
然后用這些資金去采購日用品，和俄國人換來第一架飛機。
江南航空不比深市航空，客流吞吐量沒有那么大，所以已經明確意思了，他們只能和柴進租飛機。
于是柴進又會拿著這臺換來的飛機去做抵押，贖回酒廠的股份。
就這樣不停地抵押，贖回。
如此到最后，他只需要拿著江南航空支付的租金，去支付銀行的分期還款。
實際飛機等同于是賣給了銀行，資金已經回籠了。
這是一個看似多此一舉，但又不得不按規矩來做的必要流程。
和李正的交談非常順利。
李正也很想嘗試，一但這筆交易達成，他在他們體系內肯定也會得到很大的提升。
完了公事后，飯也吃的差不多了。
兩人放下了筷子，柴進給李正發了根煙。
李正點燃后奇怪的問道：“早上之時我看了報紙，報紙上對于你家的那些介紹可是真的？”
柴進笑了笑：“是我主動交上去的材料，你說是真的還是假的。”
“還真是啊。”李正的三觀下限感覺被人給刷新：“這天下怎么會有把事做的這么絕情的母親？”
“他配做母親嗎？”
柴進平靜的笑了下：“沒關系，我比她做的更絕。”
這話讓李正一陣寒，想了想，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畢竟是別人的家事，他不敢講太多。
而后兩人一起離開了餐廳。
…
柴進回來后直接進了王小莉的辦公室。
王小莉的辦公室已搬了，現在辦公司里只有兩個桌子。
一個是她的，還有一個是柴芳的。
邊上有兩個小床，兩女孩兒經常加班，所以特意備用的。
中午時分，王小莉正躺在床上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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