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不敢說秦廣在醫館的管理上有什么問題。”
扁寒松搖搖頭,沉聲說道:“但畢竟他沒有掌握師父的全部醫術,再加上外有西醫的沖擊,內又有新興崛起的華新中醫的打壓。”
“以我們這秦氏古中醫循規蹈矩的尋醫就診手段,再加上醫術手段的止步不前。”
“短短兩三年的時間,咱秦氏古中醫的水平自然也就下降了。”
說到這里,扁寒松不由得暗嘆一聲:“哎,老夫如今守著這個店,也不過是想留個念頭,也算是對得起師父曾經的教誨!”
聽完這席話,何林心頭莫名的一酸,
看著扁寒松那滿頭的白發,如今為了守住這一家破店,想必也付出了不少的辛苦吧?
“小兄弟啊,我不管你是不是師父的弟子,但這醫館老夫是絕對不會轉讓的。”
扁寒松這時候補充一句,正色說道。
何林一怔,好家伙,感情這扁寒松到現在還沒相信自己的身份呢!
就在何林準備再解釋點兒什么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沖進了醫館來。
“哎呦,醫生,我肚子疼!”
那人捂著肚子,沖進醫館就叫嚷道:“哎呦,醫生你快給我看看啊!”
何林轉頭一看,這跑進醫館來的男人約莫三十出頭,身材消瘦。
從他臉色慘白的樣子可以看得出,確實是腹痛難忍的癥狀。
“噢噢,好好好!”
扁寒松立刻應了一聲,轉頭對著何林就招呼一聲:“行了,小伙子,要是沒其他的事兒,你就可以走了,老夫要準備忙了!”
說完,他就將何林晾到一邊專心替前來的病人看起診來。
“小何,要不咱就先走吧?”
劉權站在一邊,低聲嘀咕道:“人家也要看病了,咱待在這里也沒其他事兒做。”
“大師兄,先等等,我們再看看。”
何林應了一句,沒有離去反倒是靜靜站在一側看起扁寒松替人治病起來。
扁寒松給那中年男子看診的方法基本就是傳統中醫的那幾招:望,聞,問,切。
他先看了看男子的氣色,臨床癥狀。
粗略聞嗅一下味道之后,就開始替那中年男子問起病癥來。
問題無疑就是最近有沒有吃什么冰涼的東西啊,有沒有喝過什么生冷的東西啊?
其實這些問題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都是必要的一個步驟。
可是此刻那中年男子明顯已經疼得不行,哪里還有閑心回答扁寒松的問題?
只見那男子雙手捂肚子,跟蝦米一樣弓著身子一下子就疼得卷縮在了地上。
“哎呦,疼,疼死我了!”
那中年男子額頭微汗密布,面色越發的慘白:“哎呦,你們家醫館究竟能不能治啊!哎呦……要死了,要死了!!”
看著病人滿地疼得滿地打滾的模樣,一時間扁寒松也有些慌了。
“這,這……先生,你這病因老夫都還沒有摸準,你叫老夫怎么替你醫治啊?”
扁寒松一臉窘迫,看著地上的男子也是束手無策。
何林心頭不由得暗嘆,要是中醫光按照傳統步驟來的話,在現在有的情況下可能還真是行不太通。
就比如眼前這個腹部疼痛的男子,癥狀急性,
必須要見效快,治療早才能夠起到最好的治療效果。
如果按照中醫循序漸進的方法來醫治,可能病人都已經疼昏死過去了!